“封門。”她重複,“所有通道,全部封閉。非戰鬥人員撤離至D區以下,戰鬥組守閘門,準備應對沖擊波和後續滲透。”
張強盯著她,還想說什麼,卻被她抬手製止。她站在窗前沒動,背影繃得像根拉到極限的鋼絲。他知道她不是不怕,是不能慌。她是這片廢土上最後一個握著種子的人,只要她不倒,就還有人願意往地窖裡撒一把土,等春天。
他轉身衝向廣播室,腳步聲在通道里炸開。
陳穗仍站在窗前。
火光映在她瞳孔裡,一跳一跳。她左手掌心突然劇烈一燙,像是有根藤蔓從地底鑽出,順著神經往上爬。她沒去壓制,也沒嘗試連線根網——她知道現在不能用能力,一用就得昏過去。但她能感覺到,大地深處那張記憶根網還在顫,哪怕被脈衝清洗過,哪怕生物電近乎歸零,仍有細微的波動,像垂死之人的心跳。
她在等。
等第一道影子落下。
瞭望塔上,警戒兵的聲音已經帶了抖:“第一枚彈頭進入末端制導階段!落點距基地中心約一點二公里!衝擊波預計四十秒後抵達!重複,四十秒——”
話音戛然而止。
不是通訊中斷,是聲音被吞了。
陳穗看見了。
遠方地平線上,一道巨大的火柱猛然騰起,沒有爆炸聲,只有空氣被極端壓縮後產生的悶響,像天地打了個嗝。強光穿透厚重雲層,瞬間照亮整個廢墟,觀測窗玻璃將那抹灼白投在她臉上,一瞬即逝。
她沒眨眼。
光滅後,黑暗更濃。
但她清楚看到了——那道火光下墜的軌跡,末端微微偏折,像是被某種無形力量校準過。它不是隨機砸落,而是經過計算的威懾性打擊,專挑基地外圍的水源淨化塔下手,既造成破壞,又不至於立刻被滅。
這是警告。
也是宣戰。
她右手指節再次壓上鐵盒蓋,指甲刮過“穗”字最後一筆。嘴裡無意識嚼著一片乾癟的樹皮——那是她用來壓制幻覺的老習慣,災後第八個月就開始了。
外面,第二波火光已經在天際成型。
更多。
更密。
像一場不會停的火雨。
她沒下令疏散剩餘人員,也沒叫人檢查防具。現在跑沒用,躲也沒用。她們只能等下一波落點確認,然後祈禱這次炸的不是主結構。
張強的身影出現在通道口,沒進來,只隔著玻璃看了她一眼。她沒回頭,但他知道指令已經生效。
她站在那裡,像一株扎進廢土的鐵桿老草,火燒不死,雨打不彎。
火光又一次亮起。
這一回,她看清了彈道匯聚的方向。
不只是水源塔。
。井風通的方上庫子種有還
。樓塔的在所室控主有還
。基地的希後最著載承片這,下腳有還
:見聽己自有只得輕音聲,了
”。門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