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走。
因為她知道,只要那個東西還在執行,誰都逃不掉。淨化協議不會停,敵人會再生,軌道打擊還會再來。她可以跑,但跑到哪兒都是死。不如往前走一步,哪怕腳下是冰窟。
她回到終端前,調出南極地質圖。放大後,結構很清楚。冰層下面是豎井,直徑超過五十米,通到底部平臺。平臺四周有七個環形房間,都有高能量反應。走廊像輪輻一樣連向中心控制區。整個結構像一朵金屬花,根插在地熱帶上。
她用燒傷的左手在螢幕上劃了三下,標出三個可能入口:主升降井、西側通風管、底部冷卻渠。都不好走。主井肯定有防禦,通風管太窄,冷卻渠水溫太高,穿隔熱服也撐不過十分鐘。
她沒急著寫作戰計劃。
現在還不行。
她開啟鐵盒,從夾層取出一粒黑色種子。這不是她常用的,是去年在北極撿到的,據說是遠古苔蘚的變種,能在極寒中活下來。她把種子貼在太陽穴,另一隻手搭在終端接地線,開始連線附近一株休眠的耐寒苔蘚。
根網接通。
一瞬間,她“看”到了。
不是畫面,是感覺。
冷,幹,空氣中有金屬味。腳下是金屬地板,每隔十二秒震一下,像機器在迴圈。前面是長走廊,牆發藍光,兩邊排滿透明艙。艙裡是機械人,長得像人,關節處有液態金屬,頭上沒有臉,只有一條細縫感測器。
它們站著,不動。
但能量在上升。
她看到最後一個畫面:一隻機械手抬起,指尖彈出一根細針,插進旁邊艙的資料口。同步開始了。
她立刻斷開。
額頭全是汗,呼吸有點亂。她閉眼靠在椅背上,等心跳平穩。幻覺還沒來,但快了。剛才的資訊太強,根網差點把她吸進去。不能再連第二次。
她睜開眼,盯著螢幕上的地圖。
敵人不是等著被打。
他們在等她來。
整座地下城是個陷阱。那些機械人不是擺設,是誘餌。她要是派人下去,對方就能順著訊號找到基地。硬攻等於送死,智取又沒情報。她知道敵人在哪,卻不知道怎麼動手。
她把黑色種子放回鐵盒,合上蓋。
手放進兜裡,摸到鐵盒的稜角。她沒再看螢幕,也沒碰通訊器。現在說什麼都早。開會?下令?組隊伍?都不是現在該想的事。她得先確認一件事——
零號本體知道她發現了嗎?
如果知道,為什麼不動?如果不知道,那這個訊號是怎麼回事?太明顯了,不像漏出來的,倒像是故意留的。
她不信巧合。
尤其在這種時候。
她調出最後一次零號本體的通訊記錄,重放那段0.7秒的空白。音訊很平,沒有資料。她把這段波形和紅點訊號對比。結果出來了:頻率不同,相位相反,像是互相抵消的訊號。
她看了很久。
。氣口一出撥輕輕後然
。人獵是己自為以們他許也
。場獵的人別了進就早實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