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機會,右手一揮:“燒它!”
燃燒彈從側廊飛出,“砰”地炸在走廊中部。火舌瞬間吞沒倒地的半獸人,也逼得後排的傢伙本能後仰。它們護住面部,腰腹空檔暴露出來。
就是現在!
她集中精神,掌心發燙,催動地下所有藤根。排水管、電纜槽、鋼筋縫隙——所有隱藏的熒光藤蔓同時暴起,像一張巨網從地面炸出,罩住十米內所有敵人下肢。
“定!”
十多個半獸人齊齊被鎖住腳踝,動彈不得。重機槍手和狙擊手立刻開火,專打膝蓋後方和腰腹軟甲。電磁槍手也不含糊,一槍一個,專挑神經束穿刺。
又一輪收割。
可她撐不住了。連續兩次高強度連線,腦袋像被鐵釘攪過,耳鳴嗡嗡響,視線邊緣開始冒雪花點。她靠牆喘氣,左手掌心的綠光忽明忽暗,疤痕裂得更深,血順著指縫往下滴。
“頭兒!”電磁槍手回頭,“彈藥只剩三成,重機槍過熱,得換槍管。”
她點頭,聲音壓得極低:“磁雷帶準備好了嗎?”
“在第二道門後,拉了二十米。”
“點火。”
狙擊手立刻掏出訊號槍,一發曳光彈射向走廊盡頭。火光一閃,磁雷帶瞬間引爆,十幾枚微型地雷連鎖爆炸,火浪推著煙塵往前衝,直接封住了主通道入口。
她趁機最後一次連線根網,操控斷裂的鋼筋從廢墟中翹起,橫拉成荊棘狀障礙,再引燃地下短路的電纜,製造持續火花和濃煙。整條走廊頓時被火光、黑煙、扭曲的金屬佔據,視野徹底遮蔽。
“撤!”
遠征隊迅速退至第二道防火門內側。她最後一個進去,順手從地上撿了半截燒焦的檔案標籤,在門內側刻下三角加圓圈的標記——這是他們約定的通行符號,表示“此處安全,可短暫停留”。
門關上,世界終於安靜了一瞬。
她靠著牆滑坐下去,右手還攥著鐵盒,指尖無意識摩挲盒上的“穗”字。那字已經被磨得發亮,像塊老繭。
遠征隊開始清點傷亡。一人輕傷,腿被掉落的水泥砸中;重機槍手手腕扭傷,但還能打;其他人彈藥告急,但沒到絕境。醫療兵默默遞來繃帶,她搖頭,自己撕了條布條把左手簡單包住。
沒人說話。剛才那場仗打得狠,也打得巧,可誰都清楚——這只是開始。
她閉眼,讓根網維持最低連線。地面震動還在,但節奏變了。敵方前鋒被重創,進攻中斷,可後方腳步聲沒停,反而更密集。真正的主力還沒上。
而且,那個腦波訊號……還在。
她睜開眼,盯著地面殘留的餘震波紋。六秒一次,穩定,冷酷,像某種機械心跳。
她忽然想起潛水艇裡那顆晶體,也曾發出類似的頻率。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她低頭看了眼鐵盒,又摸了摸肋骨旁的金鑰。還在這兒,沒丟。
門外,火還在燒,鋼筋在噼啪作響。
她站起身,拍掉褲子上的灰,低聲說:“都別睡死,換班盯門。”
。去上朵耳,前門火防到走後然
。咚、咚、咚
。近越來越聲步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