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曲子珩說送她就親自送她, 曲嘉恨鐵不成鋼,氣到撂話說是往後都不認他了,結果臨走前還是來了。
準備了很多東西, 二話不說就交在了曲子珩手下那些人手上,楊蕎說路途遙遠帶不了,曲嘉就嚷著叫這些人送到榆林去。
罷了罷了,總之就是在馬屁股後面馱些東西,屆時能帶多少便多少。
“父親掌控了一輩子別人,臨了了,還碰上個你。”曲子珩說, “他這輩子就數娘和你是想不到辦法的了。”
楊蕎笑了笑, “這是好事。”
“難不成事事都叫他稱心如意, 那豈不是老天爺太不開眼了。”
一行人輕裝上陣,腳程也快, 沒過四五日就到了中原的地界。
曲子珩沒辦法進去,兩人只能就此拜別。
“逢年過節可別斷了書信。”曲子珩看著侍從往楊蕎的馬匹上馱物,提醒說。
人和人的親密就是將心比心出來的, 他對這個妹妹的情感覆雜,不是單純的兄妹情,亦不是其它,不過人活在當下,只要他們眼下還願意跟彼此說話, 在意彼此, 他也不願再想往後的事情。
楊蕎傻笑, “好。”
曲嘉給的東西太多,楊蕎只得挑了些帶走,東西太多了及時回了榆林也不好說, 她身世這事被家裡瞞得那麼嚴實,她剛回去,估計也開不了口說,還得段時日。
兩人在驛站吃了最後一頓飯後,楊蕎便上了路,頂著曲子珩給她留下的帷帽,一人兩匹馬在路上走走停停。
正當想著要在遇見下家店家要掏些水喝時,身後好似多了幾個人馬,那些人的眼睛似乎長在了她後背般,過了半個時辰還是未變。
難不成早就被人盯上,以至於剛獨身就準備開始動手了?
楊蕎裝模左右朝後瞧了兩眼,觀察了對面大致裝備和人手後,將袖中的匕首別在了自己腰間,時不時瞅兩眼馬背上掛著的長刀,時刻警惕。
聽見後頭的馬蹄聲越來越緊湊,看似要追過來的時候,楊蕎當即拔出了刀,正要動手,大帽下那張臉清晰露了出來。
是裴敘!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