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休息,等我有空再來看你。”紀沅不敢強行甩開衛玹的手,怕他牽動到背上的傷口。
可她沒有就之前的決定給出一個答案,這讓衛玹心裡七上八下,患得患失和吃醋嫉妒的滋味讓他如今嚐了個透。
他沒有鬆手,只是繼續抬起失魂落魄的眼睛看著紀沅,啞聲問:“能不能不走?”
紀沅此刻心裡很亂,她沒有辦法立即回答衛玹,只是站在原地,有些失神。
“衛大人,這時候再不鬆開,就有些失禮了。”文三思看出紀沅的為難,只好順勢去牽紀沅的手,讓她跟自己走。
“咳咳……”
衛玹一陣猛咳,明明很虛弱,卻還是止不住冷聲威脅文三思:“你先鬆手。”
文三思知道這人傷得很重,卻實在看不慣他這種恃寵而驕的樣子。也就是紀沅脾氣好,前十年把他慣壞了,要擱一個暴脾氣的,早就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他站著不動,等紀沅做決定。
紀沅想了想,還是先撥開衛玹的手,只是他拉她拉的很緊,紀沅不想傷到他,示意他先鬆手。
衛玹紋絲不動,並沒有半分要鬆開她的意思,紀沅只好強硬地把手腕拽出來。這人抓著她手腕的時候倒是有勁,可真當她硬要把手腕拽出來的時候,他又表現出了異常的虛弱,止不住悶哼一聲。
紀沅這才意識到他面色不對,大步上前摸了摸,才發現他在高燒。
“你不舒服怎麼不說?”
紀沅知道人受了嚴重的外傷後會起高熱,先前她只是覺得他手有些燙,沒想到腦袋也這麼燙。
衛玹被她冷不丁一關心,順著杆子往上爬:“疼。”
他嗓音喑啞地說出這一個字,有些幽怨地看著她。
紀沅看著他背上滲出的鮮血,一時失語。
文三思適時地開口:“沅娘,大夫來了。”
到了正午換藥的時間,小軍醫正掐好時刻過來,悻悻地看了紀沅一眼,略帶些吃瓜的神采。
有了大夫,總歸也不需要她了。
“那我有空再來看你。”紀沅想,他既然還能跟她說話,總歸也沒有什麼大問題。畢竟是先答應的文三思,人明日就要走了,她總不能放文三思的鴿子。
紀沅這樣想著,最終還是選擇跟文三思離開。至於什麼時候有空再過來,她還要想想。
她整個人的腦子很混沌,以至於文三思是牽著她的手出的營帳,她都沒有發覺。直到出營帳的時候被莊素白瞧見。
打完勝仗,衛玹又倒下了,莊素白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一直到此刻才得空,準備再去看看衛玹。
她因為紀沅的事對衛玹印象並不好,可又因為紀長靜的事情,重新對衛玹改觀。畢竟戰場之上,能夠不顧性命替別人擋刀,這事兒也不是一般人能幹得出來的,至於他為什麼替紀長靜擋,莊素白也不是不清楚。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