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早上八點半，客廳傳來綜藝節目的笑聲。
蘇悅踢踏著拖鞋走出房間，看見蘇陽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眼睛黏在電視螢幕上。
她走過去，看了三秒：“你昨天看了一天了。”
蘇陽頭也沒回：“昨天是昨天。”
蘇悅伸手抽走遙控器：“遙控器給我。”
蘇陽往懷裡縮了縮：“你房間有電視。”
蘇悅沒動：“房間電視收不到這個臺。”
蘇陽往沙發背靠過去：“那你回房間看手機。”
蘇悅：“我看手機和看電視有什麼衝突？”
蘇陽從她手裡抽回遙控器：“有。你看了電視我就看不了手機。”
蘇悅看了他一眼：“你看了手機我就看不了電視。”
兩個人對視了兩秒。蘇陽轉頭朝廚房方向喊了一聲：“媽——姐搶我遙控器——”
蘇悅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幾歲了還告狀？”
蘇陽悶在她手裡：“三年級的時候你告了七次。”
蘇悅鬆開手：“你記性這麼好怎麼作文不及格？”
蘇陽把遙控器往懷裡藏了藏：“我昨天夢見你同學了，就是你錯題本上寫字的那個。”
蘇悅的手停在半空：“……你夢見他幹什麼？”
蘇陽想了想：“他在夢裡給你送烤腸。”
蘇悅：“你夢得還挺具體。”
蘇陽：“烤腸掉地上了，你倆蹲在地上撿。”
蘇悅伸手按了按太陽穴：“……你以後少做夢。”
她伸手去夠遙控器，蘇陽想躲開，她搶過來換到了綜藝頻道。
蘇陽站起來往房間走，走到門口回頭：“姐，你那個同學，他是不是近視？”
蘇悅把遙控器放在茶几上：“……你問這個幹什麼？”
蘇陽靠著門框：“沒什麼。他送烤腸的時候差點踩到。”
蘇悅坐在沙發上，電視裡的人在笑，她沒有轉檯。
上午十點半，蘇陽在房間寫作文。蘇悅推門進去，把一盒牛奶放在他桌上：“寫什麼題目？”
蘇陽抬起頭，筆尖在紙上頓了頓：“《我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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