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昇被看得有些心裡發毛，乾笑兩聲：
“哈、哈哈，小妤，你還是這麼愛開玩笑！”
“咳，是不是今天被嚇著了？沒事沒事，那些都是意外，意外哈！可能是我最近運氣不太好，改天找個廟拜拜就好了！好了，你、你先把刀放下！”
他試圖用廢話緩解一下，這詭異的氣氛。
眼神卻忍不住往慕妤手中那把水果刀上瞟。
“哥。”
慕妤忽然開口，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
“嗯？怎麼了？”
慕昇下意識應道，心裡卻咯噔一下。
“你相信我嗎？”
“這還用問嗎？！”
慕昇立刻回答道，彷彿慢一秒都是對兄妹感情的褻瀆。
“我當然信你了！你是我妹啊！我不信你信誰？”
“那好。”
慕妤點了點頭，對他的回答並不意外。
“既然你相信我，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仔細想，用你的首覺來回答。”
“你問！”
“你覺得。”
慕妤緩緩說道。
“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世界，真實嗎？你看到的一切，經歷的每一天，都是真實的嗎？”
“啊？”
慕昇被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懵了。
他撓撓後腦勺，看了看周圍熟悉的環境。
“世界？真實？當然真實啊，不然我們還能是活在夢裡不成？”
他試圖用玩笑帶過，但妹妹的眼神讓他有點笑不出來。
“夢裡……”
慕妤咀嚼著這個詞，然後點點頭。
“是啊，這個世界就是一場夢境。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是困住你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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