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暗，她在明。不過也得儘早安排……”
“阿誠。”
宋宏偉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嘶啞得像砂紙磨過。
管家宋誠立刻躬身：“老爺，我在。”
宋宏偉喘著粗氣：
“馬上去辦兩件事！”
“第一，想盡辦法聯絡上小策！把秘密倉庫裡物資交給他！告訴他，讓他用這批物資，在北定市組建自己的勢力。”
“是，老爺。那……要對策少爺明說原因嗎？” 宋誠問。
“先別說！就說……是家裡分散投資，避避風頭！”
宋宏偉眼神閃爍。
“他還太嫩了，知道太多沒好處。等他在北定市站住腳，再看情況！”
“明白。”
“第二！”
宋宏偉眼神變得銳利，甚至帶了點瘋狂。
“聯絡‘天啟’的關永安，告訴他，他上次提的條件——我應了！但只有一個條件……”
宋誠倒吸一口涼氣：
“老爺！關永安那個偽君子，跟他打交道，等於與虎謀皮啊！”
“顧不上了！”
宋宏偉低吼，眼裡血絲更密。
“關永安是個偽君子，但他的‘天啟’在北定市一手遮天。小策有他護著我才能放心。其他東西都是身外之物！他要，就給他。”
宋誠知道老爺主意己定，不再勸，重重點頭：
“是！老爺，我懂了！我這就去安排這兩樁事！”
“快去！要快！”
宋宏偉揮揮手，像用盡了力氣，重新癱回床上，閉上眼，胸膛還在劇烈起伏。
宋誠不再多說，轉身快步離開病房。
病房裡，重新安靜下來，只有儀器發出單調的“嘀、嘀”聲。
宋宏偉慢慢睜開眼，望著冰冷的天花板。
“慕妤……‘木魚’……林書語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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