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這兩年跟著師傅在辯物這一事情上頗有成就,眼力勁兒也是鍛煉出來了,看這些老物件兒她一眼就能看出好不好。
早就聽聞覃老太太年輕時候嫁妝豐厚,沒想到還真有好東西,咳咳咳,至於從哪裡聽說,自然是從師祖李文峰那裡聽說了。
師祖對於某些事情訊息老靈通了,之前他接覃老太太的事兒,一方面是看在覃家的面子上,還有一方面是看在覃老太太的私庫上。
不過很可惜,李文峰沒搞定覃老太太的事情,空手而歸了,這不夏念接手了這事兒,李文峰立馬就把覃家的情況裡裡外外給夏念說了一遍,讓她務必挑好東西回來。
夏念表示挑是沒機會挑了,不過覃遠送來的這兩樣東西絕對是超出夏念預期了。
超出預期夏念可不會覺得受之有愧,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夏唸的配得感都是最高的,她付出了,這些東西就是她應得的,沒毛病!
時間一轉眼,幾天後。
大院兒,傅家。
季燃懶懶散散癱在沙發上,嘴裡嘀嘀咕咕說著什麼,這會兒屋子裡就他和傅寒州兩個人也不需要顧忌什麼形象了,季燃是怎麼放鬆怎麼來,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
“寒州,你馬上又要去部隊了,忙起來咱們幾個又不知道啥時候才有空聚一聚了,真羨慕你啊。”提到羨慕的時候季燃語氣是真羨慕,想當初他們可是一起進部隊的,後來因為某些緣故他退役了,退役之後季燃特別懷念在部隊的生活,不過那些日子終究是一去不覆返了。
難得看到季燃多愁善感的樣兒,傅寒州坐在另一張椅子上,剛想開口,還沒來得及說話
季燃話鋒一轉。
“嘿嘿嘿,回部隊你就只能吃食堂了,兄弟我吃香的喝辣的,你也不要太羨慕啊。”
聽到季燃這句話,傅寒州到嘴邊安慰的話嚥了回去,瞥了季燃一眼,有些好奇他是怎麼做到思想跳躍跨度那麼大的?
剛才還在傷感,轉頭就嘚瑟上了!
察覺到傅寒州看過來的視線,季燃佯裝沒發現,他是特意轉移話題的,他不喜歡聽人安慰,特別是提到退役這事兒,難免想到他身體的事兒。
“對了,不知道覃遠這幾天忙什麼,幾天時間看不到他人了,我聽說他前段時間去李家送酬勞了,還是覃奶奶庫房裡的好東西,覃家是真捨得啊。”
“夏念年紀輕輕,倒是真有本事,按照夏念這本事將來家底怕是挺富裕。”感慨一句,季燃是真覺得夏念這人厲害。
你看看啊,未來李家掌權人,自身又有本事,再過兩年怕是門檻兒都要被人踏破了。
提到這個話題,季燃偷偷打量好友傅寒州臉上的神色,直到現在季燃都覺得傅寒州對夏念態度很奇怪啊。
“看什麼看?”傅寒州不用猜都知道季燃心裡想什麼,直接懟了一句過去。
“沒什麼,我就是好奇,你對人家小姑娘……”真沒那方面意思?
後半句季燃不敢說出口,前幾天捱揍剛好,他不想再捱揍了,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傅寒州太粗魯了,就喜歡動手!
“沒有!”傅寒州毫不猶豫回了兩個字兒。
“你發誓,你如果對人家小姑娘有那方面想法,你就是狗!”季燃依舊不信。
“季燃,你是不是骨頭又癢了?”傅寒州笑著開口,語氣中全是威脅。
季燃往沙發裡縮了一下,梗著脖子不服氣。
你沒有,你發誓咋了?
!?狗當是就不,重嚴不也誓發
!了虛心是底到他,底到說
!草吃牛老想是就州寒傅
……啊人男的下低德道,呵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