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通派人快馬加鞭把信送到了前鋒大營。
楊昊拆開信看了一遍,然後把信遞給顧清霜,“你看。”
顧清霜接過去,目光在信紙上掃了一遍。
信上寫的是回覆劉瑾前次索要糧餉的內容,說物資已經在路上了,預計三天後抵達永安縣境內,走的是靈馬鎮往東那條官道,押送隊伍約七八百人,糧車三十輛,銀車十五輛,合計五萬兩銀子和五萬石糧草。
除此之外,皮甲的數量倒是有些出入。
劉瑾只是按照楊昊的吩咐找劉家要一百套,沒成想劉家財大氣粗地直接給了兩百套,足足多出了一倍來。
顧清霜把信看完,抬起頭來看著楊昊,“你是想截這批東西?再讓他們多送一批?”
“不不不,不是一批,是多送幾批!”
“這樣會不會太貪心了?讓他們發現不對勁怎麼辦?”
“發現就發現了唄!”
楊昊並不在意,“他們還能怎麼辦?反正東西都已經在手裡了,對不對?”
“你說的倒是也沒問題!”
顧清霜笑著看了楊昊一眼,只是把信摺好放在桌案上,“你要帶多少人?”
楊昊考慮了一下,“把新兵全都帶上,再帶一些老兵,差不多兩千多人吧,今天出發,在關口匯合,先拉練三天,等車隊到了再動手。”
當天下午楊昊和顧清霜就帶著人出了前鋒大營,老團練和親衛撥出來了一半,剩下的全都是這些天剛訓練出來的新編隊伍。
總共是一千五百人,往關口方向開去。
另外還有五百人在關口那邊。
三天時間裡兩撥人馬合在一起,在校場上反覆演練伏擊陣型。
楊昊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劉大柱帶著各隊把進退路線跑了十幾遍,確保每個人都知道自己該在什麼時候動,往哪個方向衝。
第三天傍晚,楊昊把所有隊長叫到議事大廳裡,佈置了明天的行動計劃,散會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關口外面的風帶著寒意灌進來,吹得火把上的火苗往一邊歪。
第四天一早天還沒大亮,兩千人就已經從關口出發了,沿著山道繞了一段路,避開官道上的視線,提前埋伏在了靈馬鎮往東那截官道兩側的枯草叢和矮坡後面。
楊昊蹲在最前面的那叢枯草後面,看著官道的方向。顧清霜蹲在他旁邊,手裡握著那柄短劍,目光也看著同一個方向。
等待的時間不算長,大約一個時辰之後,官道的盡頭出現了車隊的輪廓。
最先露頭的是兩匹探路的快馬,馬背上的騎手左右掃了一圈,沒有停留,繼續往前跑了一段,然後調轉馬頭,又折返回去。
又過了片刻,長長的車隊從官道拐角處緩緩駛出來,糧車在前,銀車在後,押運的人散在隊伍兩側,約莫七八百人,步行的佔了多數,但也有大概一百多人穿著皮甲,手裡舉著盾牌,列成兩列走在糧車兩側。
楊昊蹲在草叢後面,目光從那支隊伍上掃了一圈,然後偏過頭,低低說了一句,“劉家在福王手下得勢之後手腳也大膽了起來,皮甲盾牌都敢明目張膽地穿在身上,已經是絲毫不顧及朝廷禁令了。”
顧清霜的目光死死盯著車隊的方向,沒有接話。
楊昊知道她的心思,就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慢不是倒的走隊車
。段中道了到拉經已就伍隊,時多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