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這麼多了，我看看。”
花雲的臉一下子紅了，撲上來搶稿紙，兩隻手抓住他的手腕往下拽。
“別看別看，還沒寫完呢，寫得不好，等我改完了再給你看！”
楊昊把稿紙舉過頭頂，另一隻手輕輕鬆鬆地扣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
他仰著頭看了幾頁，嘴角慢慢翹起來。
“這些新花樣，我都沒教過你，你自己琢磨的？”
花雲的臉紅得能滴血，額頭抵在他胸口上，不肯抬頭。
“……書上看的。”
“什麼書？”
“……不告訴你。”
楊昊又翻了幾頁，看得津津有味。
花雲靠在他身上，小手從他腰間滑下去，解開了他的腰帶。
楊昊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上，耳朵尖紅得像兩塊燒透的炭。
他把稿紙放回桌上，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走向那張鋪著厚棉褥的軟床。
她的胳膊纏上他的脖子，腿彎掛在他臂彎裡，輕飄飄的，像一團裹了綢緞的棉絮。
他把人放進被褥之間時，帳簾垂落下來，滿室是她髮間那縷墨香。
花雲的指尖探進他裡衣下襬，撫過腰側那道狼爪留下的舊痕。
她的腿勾住他的膝彎，將他拉近時，嘴唇擦過他的耳垂，嗓音軟得像淬元釀入了喉。
“新寫的那幾頁，想不想試試？”
楊昊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你說了算。”
床榻輕動。
雲散雨收。
花雲枕在他肩窩裡，手指頭在他胸口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划著圈。
楊昊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花雲的手指頭在他胸口上停住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臉往他肩窩裡又埋了埋，聲音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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