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來,看著楊昊。
“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哦?”
楊昊把身子往前欠了欠,“顧大人,你這是想要做什麼。”
“做什麼?”
顧霆鈞長身而立,椅子腿在青磚地上蹭出一聲悶響,他負手站在書案前,“從明天起,我要總管永安一切軍務,秦兆豐還想瞞著我做小動作?做夢,讓他吃屎去吧!”
楊昊也站起來,走到顧霆鈞身側。
“顧大人,你早就該如此了,把秦兆豐手底下的人全都收攏起來,城防營,團練,還有他那個捕頭馬大洲手底下那幫衙役,全收到你手下,他沒有了人,就沒有了權,他手裡那枚縣尉的官印,沒人聽他的,那印蓋在紙上就是塊廢銅。”
他偏過頭看了顧霆鈞一眼。
“你最好再以郡監之名,把秦兆豐調到你的親兵營裡面,一來就近看管,省得他在外頭再搞什麼小動作,二來人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可以阻斷他和劉家的聯絡,三來,把他放在親兵營裡,他的城防營群龍無首,你要收編也方便。”
顧霆鈞轉過身來,點了點頭。
“有道理,就這樣辦,沒了秦兆豐,我看還有誰敢拖延我的糧草軍械,那些大戶不是怕他嗎,現在他自身難保,我看他們還怕誰。”
“那我就在這裡先恭喜顧大人了!”
楊昊微微一笑,“不過先說好,我要的東西,顧大人千萬別忘了,對了,還有顧大人答應給我的東西……”
他故意把最後半句話拖了個長音。
“你要的東西,明天一準都給你配齊送去。”
顧霆鈞滿口答應,然後頓了一下,“只是我答應給你的東西,是怎麼一回事?”
“顧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楊昊比了個拉弓的姿勢,“弓,那天在跑鹿谷裡獵熊,你說我那二石弓太破,說你家有一把閒置的三石鐵胎弓,回頭讓人給我送來。”
“是有這麼回事來著!”
“怪我!”
“回來之後光顧著跟他們扯皮去了,把這事都忘了!”
顧霆鈞先是解釋了兩句,然後伸手點了楊昊兩下,“你小子,不就是想要我那把鐵胎弓嘛,非得拐彎抹角的,不敞亮了哈!”
“這能怪我嗎?”
楊昊攤了攤手,“這明明是你答應了的,是你自己忘了而已。”
“也對。”
顧霆鈞轉身朝書房門口走了兩步,拉開門,“老周,去庫房,把我那把三石鐵胎弓取來!”
“是,大人!”
。遠漸下廊在聲步腳,聲一了應周老
”!了人大顧謝謝先就我那“
”?話的你醒提前之我得記還可,人大顧“,轉一氣語後然,謝聲了道鈞霆顧朝昊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