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要出來的慕容冬閒原本還以為寶貝徒弟總算醒悟了,總算知道為自己說話了,哪知還沒等他高興地笑出來,那臭丫頭又給人家挖了個大坑。
“那還不簡單,娶我不就成了,反正我這張臉也是他沒看護好才摔的,他得負責!”車靈珊似乎明白了周玉荷的用意,伸長脖子衝著屋子裡的慕容冬閒大聲說道。
慕容冬閒直接捂臉,真是越來越......他咬牙切齒地拿著手裡的藥膏,氣得手在不停顫抖。
車靈珊見跟周玉荷做戲還不夠,又一個勁衝妹妹使眼色。
車靈月雖然膽子小,卻是個精明之人,看到姐姐的眼神也不管是對是錯,嗷嗷大哭起來:“姐姐,你昨晚在沈家過夜事情可是很多人看到了,爹孃就是讓來問你怎麼回事,如今你還把臉給傷了,我回去怎麼說啊,嗚嗚......”
車靈月一哭有種林黛玉的感覺,楚楚可憐,讓人看了容易無法拒絕。
我的天!
這個車二小姐才是演戲的料。
周玉荷看了一眼車靈月哭的那可憐樣,偷偷地看了師傅的門口一眼。
慕容冬閒終究受不了地從裡面走了出來,手中的瓷瓶往周玉荷手裡一塞:“給她擦,三天之內傷口癒合,七天之後掉疤不留痕跡。”
車靈月的哭聲停了下來,眼睛盯著慕容冬閒手裡那個小瓷瓶。她很小的時候摔傷過膝蓋,膝蓋上有個塊紅色的舊痕跡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這位公子,這藥對舊傷疤可有效果?”碧玉厚著臉皮問了一聲。
“有!”慕容冬閒回了一個字轉身進了屋子把門關上了。
“姐姐,等你把臉治好了,我的疤能不能?”車靈月焦急地看著姐姐。
車靈珊拿著周玉荷手裡的藥膏直接塞到車靈月手裡:“回去知道怎麼說了?”
“知道了,知道了,謝謝姐姐,那,你的臉怎麼辦?”車靈月雖然高興拿到能夠消除痕跡的藥膏,可,姐姐這臉也不能留下疤痕啊。
“走走走,容表哥嘴硬心軟,會再給我弄一瓶的。”車靈珊擺了擺手,趕著妹妹趕緊離開。
車靈月有些擔憂地看了那扇緊閉的房門,半信半疑地又問了一句:“真......真的行嗎?”
“行行行,你趕緊走,別把容公子給惹得生氣了。”車靈珊推著人出了沈家大門,差點連翠珠都趕出去了。
周玉荷傻眼地看著車靈珊的神操作,這丫頭哪來的自信師傅一定會再拿一瓶出來,師傅隨身帶的藥可不多,給一瓶那就少一瓶,這樣好東西可是花錢都沒不到的。
車靈珊總算把妹妹打發走了,回頭看到周玉荷和沈四娘那一臉吃驚的模樣好奇地問道:“你們,怎麼了?”
“怎麼了?你當表哥這東西是天上掉下來的,或許他身上就帶了一瓶,你就等著爛臉吧?”周玉荷無奈地搖了搖頭,她看那車靈月臉上也沒什麼舊傷,估計傷口是看不到的地方,那東西用不用沒多大傷害。
可,車靈珊就不一樣了,那傷口可是在臉上,口子雖然不算太深,但也不淺啊!
真是不知死活啊!
她哀嘆一聲,無能為力地走到椅子上坐下,折騰了一個早上,她餓了,不想動了。
沈四娘見大小姐不說話,轉身去廚房給大家準備午膳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