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理,那就是個有病的!”孫亦揚多少猜到張氏出現的原因。
癩蛤蟆還想吃天鵝,也不怕塞牙?
放下手中配好的藥材,他交代董伯:“明天我要進城一趟,有人來看診你先應付著。”
“是!”董伯聽話地應下聲,隨後退了出去。
門外,張氏看到病人從院子裡走出來,發現天黑了才神經兮兮地往回走。
一路上,她都在盤算孫大夫一天能看多少個病人,若是能讓孫大夫做上門女婿,到時候收錢的活她就可以攬下來。
好夢啊,天黑就開始做了!
不知不覺走到了周家門口,收回臉上的壞笑,她扯了扯衣服昂首挺胸地走進了大門。
院子裡冷冷清清的,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看看天,這都到什麼時候了,難道都還沒回來?
她黑著一張臉先去了老大院子裡,進了院子看到老大媳婦坐在那嗑瓜子,上去先一頓吼:“好你個馬氏,真把我老太婆的話當耳邊風了不是?”
馬氏坐在院子裡等著吃飯,早就把昨天婆婆說過的話扔到了九霄雲外。眼見婆婆像個虎姑婆般的出現,慌忙把手中的瓜子往小兒子手上一塞站了起來:“娘!”
“還不快去!”張氏兩手一叉腰,看著老大媳婦出了院子門,又瞅了周有亮一眼快步進了屋子。
屋子裡,昏暗一片,微弱的燈光下,周老大趴在床上鼾睡著。
痛了一個晚上白天兩個孩子又在屋子裡鬧騰,媳婦回來之後把兩個孩子叫了出去,周老大才能夠好好地睡上一覺。
看老大睡得像死豬一樣,張氏覺得那皮外傷應該沒什麼大礙,昨晚來那老頭也不知道孫大夫從那弄來的,幸好昨晚機靈後來沒出面,否則,那三兩銀子得從她口袋掏了。
離開老大的房間,她直接去了大廳。
大廳裡,周老頭在那抽菸,老五和老六都沒個身影,張氏進了屋把今兒看到的情況跟老頭子說了說。
“有個大夫做女婿也不錯,孫大夫這人還行,聽說十里八鄉的很多上他那瞧病的。”周老頭倒是滿意老婆子看上的人,牛逼呼呼地還來了一句:“像他那樣的倒也配得上我們家小蘭。”
“那是,我們家小蘭多好,一般人哪配得上?”張氏也跟著說道。
從門口進來的周老六聽到爹孃這話,差點沒笑噴了出來。他嘴上沒把門的,一邊往裡走,一邊開了聲:“爹,娘,你們就別做夢了,人家孫大夫可是城裡人,怎麼會看得上姐姐?”
張氏直接忽略前面一句,只聽進去後面一句:“劉媒婆也說孫大夫是城裡人,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娘,你見過哪個鄉下大夫有他那麼幹淨的?”周老六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孫大夫不僅人乾淨,知書達理脾氣也好。不是他看不起村裡人,而是根本就沒見過像孫大夫這樣的。
跟著進門的周老五覺得弟弟說得沒錯,也就爹孃覺得姐姐這樣好,那樣好,平心而論,若是真好家裡的門檻早被媒婆給踩爛了。
可,結果呢?
就去年劉媒婆來過一次,被拒絕之後就再也沒來過。倒是三哥家的海棠有人上來說親了,還不止一家。
周老頭一聽孫大夫是城裡的,心中的幻想破滅一半。雖說他覺得女兒千好萬好,可,城裡人更加註重門當戶對,這婚事恐怕是不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