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針過後,周玉荷走出了屋子。
福嬸給她倒上一杯參茶,她一飲而盡之後,坐在那稍微休息了一會。
段錦御穿上衣服就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看著周玉荷一臉疲憊的模樣,吩咐福嬸午膳的湯多放些滋補藥材。
福嬸明白地轉身出了屋子,給兩人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
周玉荷休息了一會,從懷裡拿出靈泉水喝下了一瓶,這才覺得精神抖擻起來。
今天下針她發現了一件事,便是那妙手針法在運用時候的一個小技巧,這也是那天給段錦御下針回去之後琢磨的,看來這技巧還算不錯,至少,比上次下針給身體帶來的疲憊感要減輕多了。
“周姑娘這幾日在家忙農活嗎?”段錦御故意找了個話。
“農活之前需要,現在不用了。最近,我弟弟拜師,所以事情稍微多些。”周玉荷想到書言能夠拜在孫亦揚的門下,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醫術方面孫亦揚有他的獨特之處,否則也不會列出那些不一般的藥方。不過,像孫亦揚這樣有才華之人總是呆在小牛村那可是埋沒了。
除非?
心裡有了一個念頭,她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
“周姑娘的弟弟貴庚了?”段錦御好奇地問道。
“五歲!”周玉荷簡單地回道。
段錦御疑惑地看著周玉荷,心中更多好奇:“五歲便開始學醫,令弟應該是個聰明孩子,可,為何你不直接教他,還是他那位師傅比你更加厲害?”
“我跟他師傅的醫術各有千秋,學醫很辛苦,自己教怕下不了手。”周玉荷本來就護犢子,書言還那麼小,有些苦真怕她看不下去。
段錦御明瞭地點了點頭,見她說起弟弟師傅時候那眼神帶著幾分敬佩之色,他倒是有些好奇起來。
只是,還沒等他多問幾句,早就在走廊上不安穩的暖暖衝了進來。
嗷嗚嗷嗚......
暖暖撒嬌中帶著幾分生氣的聲音,衝進來之後一個勁用腦袋搓恩人的膝蓋。
哈哈哈......
周玉荷癢癢地大笑起來,一把將暖暖抱在懷裡,大大的一個吻落在它稍微乾淨的額頭上。
段錦御心裡好像什麼打翻一樣,非常地不是滋味。看著暖暖的目光多了幾分不善,卻又不好太過明顯。
周玉荷起身拉著暖暖出了屋子,拿著樹枝在走廊上逗著暖暖,完全把某人晾在了一邊。
福嬸過來叫他們吃飯的時候,看到少主像黑煞神般立在門口,盯著正在玩耍的一人一豹。
“周姑娘,開飯了!”福嬸故意大喊了一聲。
“哎......”周玉荷應了一聲,拍拍暖暖的腦袋,然後去把手洗了,走過去坐在了盡頭放下的餐桌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