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荷止住了要離開的步子,心煩地真想把這個便宜爹直接給扔了。
“玉荷啊,你就給老三跟你奶奶說說話吧,你奶奶得了絕症,身體已經不好了。”周老大剋制住心慌,說話的時候都不敢抬頭,故作哭泣的樣子。
呵呵......
周玉荷忍不住笑了起來。
“周玉荷,你這個沒良心的兔崽子,好歹我們老周家也養了你們那麼多年?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臭婊子!”周小蘭見周玉荷要把周老三帶走,沉不住氣地衝著周玉荷吼了起來。
周老三聽到妹妹的話,臉色很不好看。
周老大恨不得上去給妹妹兩個耳光,好不容易說動了老三,這下好了,估計是沒戲了。
老三雖然孝順,也極其護犢子。
周小蘭見屋子裡靜下來,知道自己說錯話,想要補救地給自己扇巴掌。想到大把的銀子,她也豁出去了,一下跪在了地上:“玉荷啊,是姑姑不對,姑姑不是人啊,但是,你奶奶天天念著三哥,你不能這麼絕啊!”
周老三看妹妹這樣,心再次軟了下來,不捨地看向坐在那滿臉哀傷的娘。
哼!
好一個苦肉計!
便宜爹直接掉坑裡頭去了。
周玉荷很生氣,娘怎麼找了個這麼瞎的男人?
周老三看著黑臉的女兒,又看看娘,他知道玉荷很生氣,一咬牙,稍微挪了挪步子,他又走回了床邊。
見狀,周小蘭低著頭嘴角一抹冷笑。
周老大眼中看到了一抹希望,在旁邊又是一頓說:“還是老三有心啊,娘真是沒白想你。”
“是啊,不像有些人,沒心沒肺的,一點都不念及老周家的好。”馬氏陰陽怪氣地說著,心裡卻把老周家都罵了個遍。
周有財和周有亮兩兄弟則是得意地衝著周玉荷冷笑,就想看著這蠢貨無奈奈何的樣子。
可惜,這一家子高興地有些早。
周玉荷既然猜到這是場陰謀,就肯定會有破綻,她不急不慢地等著,掃了一眼屋子裡,最後目光落在奶奶手中那帕子上。
吐血了?
顏色倒挺像,可惜,屋子裡連點血腥的味道都沒有,又怎麼可能是吐血呢?
張氏見兒子已經靠到身邊,心裡一陣得意之後,隨後哭哭啼啼地拉著老三的手:“老三啊,我這病得要不少錢,聽說你們現在在做個叫味精的東西,那東西能賣不少錢,娘知道你要養家,娘不要你給錢,只要你把方子給我,我們自己努力掙錢就行。”
狐狸尾巴這麼快就露出來了,段位還是不怎麼樣嘛?
周老三孝順,可是卻不傻。一聽娘這話,剛才的那點好感一下就消散了。可,想著娘這病既然是絕症,要花的銀子不少,也總不能老伸手問他們要,能自己掙錢才是最好的。
周玉荷以為自己看錯了,結果發現沒看錯,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居然有乞求之色。這可把她給氣壞了,上前搶過張氏手中的帕子,湊到爹鼻子面前:“聞聞,聞聞這是不是血的味道?”
見爹發呆,大家都沒發應過來,她把手帕塞到爹手裡,又拽起了張氏的手,一把脈,更是氣得直接把手給扔到一邊:“奶奶這身體,老虎都打得死,還絕症呢?要裝也不知道下點血本,弄些紅墨汁就想糊弄過去,這是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