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言的腦袋搖成了撥浪鼓:“沒......沒有,奶奶病了,爹被姑姑帶回老周家,大姐回來之後就過去了,到現在都沒回來。”
呼......
董伯和孫亦揚同時吐了口大氣,隨後,兩人笑笑坐了下來。
周書言不解地擦了一把眼淚,看向董伯和師傅,卻被跟著進來的石頭道出了他心中的不解。
“書言,你就放心吧,玉荷姐可不像以前那麼好欺負了。軟的不行,她完全可以來硬的。老周家的人若是敢強攔住他們,估計明兒都得在床上躺著。”石頭一臉壞笑地說完,把師傅的藥箱放回了屋子裡。
周書言半信半疑地看了師傅一眼,見師傅點頭,臉色才稍微好點。
沒一會,劉宏把劉里正給帶了回來,劉里正年紀大點,跑得氣喘吁吁的。劉宏最近跟著練習五行拳,氣息非常平緩。
看到院子裡都是人,劉里正擔憂地問道:“你爹和你大姐還沒回來啊?”
“回來了,抱歉,讓大家擔心了。”周玉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劉宏開啟門,他們走了進來。
周老三抬頭看到一院子人臉上都是擔憂,心裡又暖又痛。
而,周玉荷則是感覺到大家的關心,心裡很是感激,這才是一家人該有的樣子,會擔心他們的死活,而不像老周家那些混蛋,簡直不是人。
“海棠,扶著爹去後院吧!”她把爹放下來沒好氣地說道。
氣,還是要生的,不然,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玉荷,爹......”周老三想說些什麼,發現大女兒生氣地不理自己,到了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周玉荷氣得不行,董伯拿來一張椅子,她便是坐了下來。
周海棠和周書豪兩人一起把爹給扶去了後院,等三人的身影不見之後,周玉荷才把在老周家發生的情況一點一滴地告訴了大家。
聽完,所有人都很生氣,連向來很少吭聲的劉嬸都忍不住罵了出來:“這個老周家真是太不要臉了,這種事情也做得出來。她簡直是把老三的孝心當做了玩笑,太可氣了,跟他們做鄰居都覺得丟臉。”
“劉嬸,彆氣,用不了多久,你們就會搬家了。”周玉荷反過來安慰起來劉嬸。
柳老太太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老三也是糊塗啊,他那個娘什麼樣難道還看不清嗎?”
“對啊,也是該讓你爹有個教訓了,不然,每一次張氏都會想著用你爹的孝心開刀。”劉里正也覺得周老三這愚孝有些太過頭了,若不是周玉荷早些回來,還不知道老周家那些混蛋還能做出什麼可惡的事情出來。
哎......
周玉荷心裡很不舒服,嘆了口氣說道:“讓大家擔心了,都忙去吧,我去打兩隻兔子回來,今晚加餐。”
院子裡的人誰都沒有勸,周玉荷這哪裡是去打兔子,是去發洩心中的怒火,不想憋出病來罷了。
眾人見周玉荷拿起柴刀和揹簍出去,也都各自開始忙碌起來。
劉里正急急忙忙跑回來的,這邊沒事了,他還得回那邊看看,沒說兩句也走出了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