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功夫,一人一獸從林子裡出來了。
慕容冬閒手裡的收穫不少,可,暖暖卻是掛了彩,而且傷勢貌似還不輕。
“師傅,暖暖他怎麼了?”周玉荷擔憂地走了過去,
若是平時暖暖早就撲上去了,可,現在它哪裡敢啊?
吐出嘴裡的獵物,疼得抽了抽嘴角,最後趴在了地上可憐兮兮地看著周玉荷。
“師傅,它......”周玉荷想說些什麼卻被師傅凜冽的目光看過來嘴馬上給閉上了。
“它還是豹嗎?還不如一隻豹貓,是野獸,野獸就得有野獸的樣子,這點苦都吃不了,以後如何在這山林裡生存?”慕容冬閒沒有半點憐憫的說著,看了一眼寶貝徒弟又說道:“做人不能太過仁慈,該狠的時候必須狠。”
說完這些,他去山洞裡換了身衣服。
周玉荷糾結地看著暖暖,或許是這裡的太平日子過得太久,她都快忘了上輩子是怎麼從死人堆裡爬出來,怎麼踩著白骨上位的?
要成為強者必須經歷生死,學會自保,人如此,獸亦是如此!
“暖暖,師傅說得沒錯,現在幫你其實是害你,療傷的藥材你是知道的,去吧,自己把傷口收拾了。”她眼神突然變得冰冷下來。
暖暖打了個寒顫,第一次見到恩人這樣可怕的眼神。
嗷嗚......
它還是試著像以前那樣撒嬌,希望能夠有個懷抱可以抱抱它。
可,周玉荷的雙腿像打了釘子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著它,滿心期待地看著它。
嗷嗚......
暖暖傷心地喊了一聲,拖著疼痛的身體進了剛才那片林子。
周玉荷沒繼續在那傻站著,今兒要早點下山,趁著師傅換衣服的時間,她先稍微練練氣,然後打了一套五行拳。
慕容冬閒出來的時候,恰好看到周玉荷正在練習五行拳,看著這有模有樣的招式,倒是讓他有些好奇。
好精妙的拳法,看來這丫頭以前的師傅真是個神人。
他沒吭聲,而是將剛才記下來的招式比劃起來。
周玉荷轉身看到師傅在練五行拳,動作行如流水,輕重恰到好處,她以為師傅本來就會這拳法。
“嗯!不錯,這拳法不能鍛鍊身體,還能修身養性,你以前那位師傅可是神人啊!”慕容冬閒停下來之後忍不住一頓誇。
周玉荷眨了眨眼睛,懵懵懂懂地問道:“師傅是說剛才第一次打五行拳啊?”
“五行拳,對,這拳法還真是五行演變而來的,很好,師傅很喜歡,剛才看到你練,我便試試。”慕容冬閒淡淡地說著,腦子裡想著這套拳法裡的一些深奧之處。
呃......
這就是普通人和天才的區別,過目不忘就算了,還能輕而易舉揣摩出裡面的道道,周玉荷不得不在心裡佩服。
“行了,下午我在山上再練練,現在教你陣法。陣法這東西學會了,不僅可以保命,還能讓你佔不少優勢,你看......”慕容冬閒知道小丫頭在山上的時間不多,也不浪費時間,開始細細地講解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