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他們去吧,我們回全聚樓。”林慕白回了陳大力一聲。
他實在是太困了,一路搖晃回來他還特別難受,只想回去洗洗睡上一覺,到晚上再把玉荷叫過來吃飯。
哎......
陳大力聽話地拉著韁繩一路把馬車趕到了全聚樓。
另一把董伯和周玉荷趕著馬車走了一段,發現前面圍觀的人太多,只能把馬車停靠在了一家周玉荷平時吃牛肉粉的門口。
周玉荷跟老闆娘打了聲招呼,便是跟董伯湊到了人群裡。
“看,嶽靈山啊!”
“這個該死的混蛋,可不是好東西!”
“就是,仗著自己有點錢,之前還強強民女,若不是用銀子疏通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打死他,打死這個大混蛋!”
“看,看準了砸!”
旁邊看熱鬧的大神們手裡拿著白菜,這裡雖然是縣城,窮人可不少,沒幾個捨得拿雞蛋砸人的。
周玉荷看到了狼狽不堪被鎖在牢籠裡,露出個腦袋的嶽靈山。
頭髮亂糟糟的,雙眼木訥無神,臉上都是鞭子抽過的痕跡,破爛不堪的衣服下面也都還滲著血。可見這人在牢裡沒少吃苦,往日那種囂張跋扈哪還有半分?
周玉荷聽著那些議論聲,想著這種慣犯只是遊街示眾實在是太便宜這大混蛋了,這種人最好殺了。
“這青釉縣縣令還真是夠厲害的,連林老闆的意思都敢違背,看來背後的大樹不矮啊!”董伯自然是看出了其中的道道,想著這種人卑鄙無恥,若是真放出來肯定會去找小花麻煩,不免捏了一把冷汗。
周玉荷眼底劃過一抹殺氣,心裡一下想到什麼,跟旁邊砸白菜的大神要了些白菜。偷偷地用銀針在白菜上紮了洞。
隨後,她將一些藥粉撒在上面,等藥粉完全侵入白菜之後,用內力朝嶽靈山的臉上砸去。
嶽靈山臉上的傷口最密,這種毒可以透過血液傳染,稍微滲到帶血的皮膚裡就能看到效果。
這是之前組織教她們做的一種慢性毒藥,一般的銀針根本是查不出來的,除非遇到下毒高手。
王八蛋!
不想死老子就讓你生不如死!
她惡狠狠地看著囚車上的嶽靈山,嶽靈山很快就動了,因為臉上傳來的刺痛,他難過地晃悠起了腦袋。
董伯看到周玉荷剛才扔出去的白菜,眼見嶽靈山反應強烈,不由地扭頭看向周玉荷。
“走吧,沒什麼好看的了。”周玉荷賊兮兮地笑了笑。
周玉荷都這麼說了,還看不出裡面的道道就是傻子。人多董伯也沒問,兩人走過去趕著車直接去了劉七的瓷器鋪。
馬車到門口的時候,周玉荷又看到了那天出現在店裡的那位婦人,不知道跟小二爭吵些什麼,不時伸長脖子看看裡面。
“這刁婦沒一天省事的,每次過來都能碰到。”董伯厭惡的看了一眼找事的婦人,嘴裡一頓嫌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