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荷聽師傅的話這玄鐵像大白菜一樣,不過聽說大師兄那很多,她心裡倒是很期待了?
帶著質疑他們只能先趕著馬車進了城,找到原來那家定製工具的地方,多給了老闆一些趕工的銀子。老闆說三天之後就能把東西取回去,如此一來只能去麻煩一下大力哥了。
時間比較緊,周玉荷去王記布莊把做被褥用的布給買好,趁著時間還早,乾脆讓那裡的繡娘直接縫製幾床。
至於裡面的棉花也有現成的,乾脆直接套上搬上馬車,這樣回去就能用了。
弄好這些,她又讓王老闆的媳婦羅繡娘挑了一套成親需要用的被褥,隨後一起搬上了馬車。
“這是要給劉宏準備的吧?”董伯看了一眼說道。
“對啊,我們在那裡佔了那麼久的房子,弄得劉宏哥連婚事都推遲了,這會可不能再虧待了人家姑娘了。”周玉荷點點頭,心裡想著再送些什麼比較合適?
“你說得沒錯,里正一家熱心著,走走走,跟我說說,我也得跟少爺買些什麼送上才行。”董伯一聽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若不是他和少爺佔了人家前面屋子,劉宏的婚事恐怕早就辦了。
說著話,三人出了王記布莊。王三球見老董有事要做,也沒留他們下來用晚膳,看著他們匆匆離開之後也忙了起來。
董伯不知道姑娘家喜歡什麼,問了周玉荷之後決定送一套首飾,便是帶著姐妹來到城裡的金店。
周海棠還是第一次進金店,看著裡面金碧輝煌的都有些不好意思往裡面邁步。
周玉荷也沒來過,之前想著手中沒什麼銀子也買不起什麼金飾,如今要買不少東西,她手中的銀子也不能亂花,自然也沒想過來這種地方逛逛?
“你們在這等我一下,去我銀號取些銀子出來。”董伯這幾年都跟少爺在村子裡,用銀子的地方很少,就算用也用不了多少。
金店的老闆娘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一臉胭脂水粉,頭上插著兩支金釵,深怕別人不知道她有錢似的。
女人從後院出來,撇了一眼大廳之後,目光落在周玉荷和周海棠身上。
嘖嘖嘖!
她憋了憋嘴,吐了口瓜子殼:“怎麼什麼阿貓阿狗的都放進來,還做不做生意了?”
“是是是,老闆娘,我這就把人轟出去。”一個阿諛奉承的女人迎了上來,說完兩手叉腰走到門口朝著兩人一頓吼:“滾滾滾!兩個叫花子站在這裡擋著我們做生意!”
叫花子!
周玉荷看看和妹妹的穿戴,連補丁都沒有的衣服也叫叫花子,這狗眼看人低的本事還真不賴。
若是以前周海棠可能被這死女人給嚇哭了,如今倒是站在那好好的,還瞪大眼睛看著那女人。
“你才是叫花子,你全家都是叫花子!”周海棠居然對慫地罵了回去。
周玉荷看到高興壞了,朝著妹妹豎起了大拇指:“有進步,對待這種狗就該這樣。”
“你說誰是狗呢,看我不打死你們兩個小乞丐!”女人說著話抬手就要朝周海棠一個耳光閃過去。
周海棠學武之後反應比之前靈敏了不少,輕而易舉躲開女人的手,還來了個反擒拿的動作把人給幹到了地上。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