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家門,過了河,沿著路邊的田埂打算過去看看,沒走幾步碰到不少熟人。
“你看田寡婦插的那些秧苗歪歪斜斜的,一看就不是做農活的人。”
“我說田寡婦,你就不是個下地的聊,沒事少在這裡風騷,把那些男人都迷死了。”
“就是,真不要臉!”
“這種人早就敢趕出村子裡去,丟人現眼的!”
“長得那麼漂亮乾脆去窯子得了,村子裡的男人都沒錢。”
“就是就是!”
耳邊傳來鄉親們的聲音,周玉荷抬頭看去,看到田寡婦居然在田裡拔草,倒是有些琢磨不透這女人的心思了。
這女人可不缺錢,為毛線還這麼累?
這是要做樣子給誰看啊?
她滿心不解地往前走,最後停在了田寡婦的那塊地旁邊。
田寡婦敏感地抬起頭,眼見是周玉荷笑眯眯地說道:“你還是趕緊走吧,省得被我惹來一身騷。”
周玉荷沒吭聲,總覺得田寡婦這舉動怪怪的,她走了一會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看到她愣住了。
只見田寡婦田地裡的苗子歪歪斜斜,根本就不是一條直道上的,風一吹,搖擺的秧苗成了一道特殊的風景線。
她搖了搖頭轉回腦袋打算繼續往前走,卻聽到田埂有個大嬸大笑地嚷嚷起來。
“”哈哈......你們看,田寡婦這秧苗插好了拔出來,然後又再種回去,這麼折騰明天估計能死一大片呢!”
拔出來再插回去?
周玉荷可沒見過這樣插秧的,簡直就是奇葩。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沒走幾步又停了下來。眉頭擰緊,她再次回頭看了一眼那些秧苗傻眼了。
靠!
這不是師傅之前教過的一種陣法,這田寡婦哪裡是在插秧,是在演示陣法看裡面的道道呢?
不得不說田寡婦對陣法的追求已經超乎她的想象,這簡直就是著了魔嘛!
如此一來,她的腳步也移不開了,站在河邊看著田寡婦不停的轉變秧苗的順序,有些亮瞎了眼睛。
有人經過的時候不明白玉荷在看什麼,倒是打了聲招呼:“玉荷啊,你蹲在這幹什麼?”
周玉荷回過神,抬頭打了聲招呼:“王叔啊,沒事在這看看大家幹會活。”
“真閒啊,不過,你們現在不愁銀子了,閒著也正常。”王叔嘴裡嘀咕著,挑著糞桶往自己的田地走去。
周玉荷似乎想到了什麼,招呼不遠處田埂裡的孩子。那孩子過來之後,她從身上摸出個糖塊遞給孩子:“幫我把孫大夫和董大夫,還有那個張公子叫過來一下,這糖塊就給你了。”
小孩嚥了咽口水扭頭看了一眼自家大人,見大人點了頭,她高興地拿著糖塊往周玉荷家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