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寡婦回到家裡之後心裡很是不安,王大拿帶來的那些人還在附近,她什麼也不能做,更加不能接近周玉荷。
這可怎麼辦好啊?
她有些煩躁地嘆了口氣,看著漸漸黑下來的天,只能在心裡祈禱師祖可以儘快避過這一次的麻煩。
這夜,周玉荷囑咐阿東他們晚上兩個人巡夜,一旦發現有人進來馬上大喊。怕那些人亂來,今晚她還讓幾個孩子和爹都去了小花那邊住下。
周老三知道他們肯定是遇到了什麼事,不過,卻什麼也沒問,帶著書言他們搬到了小花那邊住下。
王二拿帶著人在院子外面蹲守了一個晚上,結果沒發現什麼特殊的情況,就是天黑之後,周玉荷帶著暖暖到河邊喝了喝水,然後就回去了。
這一夜平靜的過去了,第二天一早,一行人都起來了。因為知道被盯著也就沒有上山,集體在後院打起了五行拳,在紙上畫畫陣法圖,等到工人來的時候,看書的看書,講課的講課。
這樣的日子過了三天之後,周玉荷有些煩躁地癟了癟嘴:“這群王八蛋,到底要盯到什麼時候?”
“忍著吧,只要王大拿兄弟消除了懷疑,前輩就能安心住下了。”孫亦揚拍拍周玉荷的肩膀,她也知道這丫頭很是煩躁。
哎......
周玉荷嘆了口氣,她這兩天也從空間裡去看了看田寡婦,她除了每天去地裡看看秧田,也就是回家睡覺,就連陣法也沒有練習。
她想著可能是怕被王大拿兄弟發現什麼,什麼都不做那是最好的。
王大拿一直沒有見到人,都是看到王二拿換著那些村口的人輪流蹲守在後山的地方。
難道他們是懷疑田寡婦了?
所以,王大拿應該是去了臨城,一旦發現玉成子沒事,那不僅是他們麻煩了,田寡婦那邊也肯定麻煩大了。
一旦知道田寡婦謀私,那就會想到之前段錦御的事情,若是這一牽扯可就大條了,那些混蛋可不會放過田寡婦。
呼......
想到這她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但願玉成子裝的像點。
“怎麼了,臉色那麼差?”孫亦揚看周玉荷臉色不太對。
周玉荷回過神,擔憂地說道:“他們多半是懷疑田寡婦了,看來田寡婦不能在繼續呆在大牛村了。”
孫亦揚一想,很快明白了周玉荷的想法也有些擔憂起來。
擔憂的日子一下又過去了兩天,王大拿回來了。玉成子果然沒讓大家失望,王大拿見到了病懨懨的玉成子。
他謊稱過去辦事,田寡婦拖他過去看望。
可,玉成子是什麼人?
妥妥的人精啊!
若真是田玉兒的人,肯定會帶上什麼信物過去。王大拿探究的心思太重了,玉成子一眼就看出了名堂。
一副病懨懨的樣子見了王大拿一面,就給徒弟使了個眼色把人給打發走了。
王大拿不死心地又打聽了一下,從道觀的小道士嘴裡打聽到,他們年前的確被山賊襲擊,二師兄也被山賊殺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