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讓在下和景王前去跟那酒樓的東家討要養豬之法,便於日後推廣到整個大幹,造福百姓。”陸行川垂眸思索,“丞相也是知道景王的,陛下想借此磨磨景王的性子,在下只是去看著景王,以免景王做的太過。”
陸行川說的滴水不漏,李文正沒有聽到到有用的資訊,心中有些失望。他原本還想打探一下陸行川跟陸景之間有什麼事情,好藉機挑撥他二人與陸晏的的關係,沒想到卻是陸晏派他二人去討要養豬的法子。
這叫什麼事兒!那豬肉再好吃那也是豬肉,都是賤民才吃的!陸晏還是年紀太輕,淨關心些細枝末節的事情。
陸行川站在原地,看著李文忠離去的背影,不禁搖了搖頭。
好好的丞相不當,非得結黨營私。自古以來,哪個皇帝會允許下面的官員培植黨羽,威脅皇權。
離開皇宮,陸行川沒有立刻回府,而是去逛了幾間點心鋪子,買了一些桂花糖並幾包月餅點心,想著去給白羽送過去。
他想著她既然喜歡喝桂花茶,應是也能吃桂花糖的。
他提著幾個包裹,在大街上慢慢走著,不料,途中卻遇見了正四處閒逛的白羽和燕清。
“嗨,陸行川——”白羽也看見了他,遠遠的朝他揮了揮手。
陸行川幾步走了過去,眼睛明亮,問道:“白姑娘這是在逛街?”
“是呀!”白羽點頭回答,隨後一臉嫌棄的看著他道:“不用喊我白姑娘,聽著生分,叫我名字就行。”
“好,白羽。”陸行川笑道。許是被節日的氣氛感染,他此時的心情格外的舒暢。
“今日是中秋,我跟燕清準備去醉仙樓大吃一頓。”白羽雙手叉腰,邊打量著他手裡的大包小包,邊訴說著來城裡的原因,“你呢?出來買點心?”
“對,剛參加完宮裡的宴會,順路買些點心。”說完,他有些不自在的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我府裡就我一個人,要是不嫌棄,你……跟燕清要不要去我府裡用晚飯?”
聞言,白羽眸子一亮,“好呀!不嫌棄,你買完東西了嗎?這會兒就走還是等一會兒,要不我去醉仙樓打包點吃食,晚上可以加幾個菜。”
雖然,侯府的伙食定然不錯,但再不錯也沒有她醉仙樓的紅燒肉好吃。
陸行川對此肯定是沒有異議,於是,三人先是去了一趟醉仙樓,打包了五個肉菜,然後才悠閒的往侯府走去。
路上,白羽一直在有的沒的說著話,陸行川就在一旁安安靜靜的聽著,時不時回應一句。這讓燕清覺得他不該跟著來,她應該自己一個人留在醉仙樓吃大餐。
平川侯府距離醉仙樓不是特別遠,他們慢慢悠悠的走著,不到兩刻鐘的功夫便走到了。平川侯府很大,花園也很大。
白羽站在偌大的花園裡,摸著下巴,圍著被辣手摧花過後,變得光禿禿的桂花樹轉了一圈,不解的問道:“這桂花樹怎麼全禿了?”最近也沒下雨啊。
陸行川:“……”
一旁的管家看了看自家沉默不語的侯爺,又看了看自家侯爺第一次帶回來的姑娘,果斷開口解惑:“回這位姑娘的話,上面的花都摘了,王爺說要製成茶。”
“哦——你也喜歡喝這個?”白羽打量著陸行川,一臉審視。她分明記得此人不喜歡喝花茶。
聽她如此問,管家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
也?還有誰愛喝?難道是這位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