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失蹤
剛踏入皇宮時,起初僅聽聞陸晏身體欠安,早朝都取消了。她倆有些擔心,便前往鳳儀宮,未曾想鳳儀宮的宮人竟阻攔她們探視。
後來還是藍錦秀聽到了她們的交談聲,才吩咐宮人放她們進去。誰料竟獲知如此重大之事。
陸晏失蹤這可是關乎大幹是否穩定,馬虎不得。
“陛下好端端怎麼會失蹤了?”白羽問。
“是呀,皇兄怎麼會失蹤?”陸曇伸手扯著藍錦秀的衣袖,因為太過用力,指尖都泛了白。
藍錦秀顧不得其他,直接長話短說:“昨日晌午,錢孫虎的獨子錢金玉犯病,錢府的人來請御醫,陛下知道了,便說去看看,這一去就沒回來。”
“錢府呢?還有跟著去的人呢?”白羽再問。陸晏出宮怎麼可能沒有暗衛和護衛跟著?怎麼會平白無故突然失蹤?
“跟著去的宮人以及錢府的人都被扣在了禁衛司,已經審迅過了,他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只知道陛下帶著太醫進了錢金玉的臥房,許久沒有出來,等暗衛察覺到不對闖進房間時,太醫已經死了,陛下和錢金玉不見蹤影。經過搜查,錢金玉的房間裡有一條密道,直通府外,人怕是已經……”說到這,藍錦秀急的眼淚都出來了。
她在宮中守了一夜,封鎖訊息,強迫自己冷靜,一直在想此事應該交給誰處理。皇上失蹤這件事絕對要保密,不能大張旗鼓的尋找。
丞相本就狼子野心,景王不中用,陸行川不在安都,禁衛司和暗衛早已經被她派出去尋找了,御林軍要守著皇宮和看守錢府……就在她六神無主,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恰好白羽帶著陸曇進了宮,讓她有了可以託付的人。
“既然錢府裡沒有,就說明陛下和錢金玉應該還活著,只是被擄走了。”白羽分析道。
“將軍,錦秀拜託你了,一定要找到陛下——”說著,藍錦秀便要跪下去。現在能救陛下的只有這個昔日的先鋒將軍了。
白羽哪裡能受她這一拜,連忙伸手將她扶起,開始想對策。只見她雙手握拳,低著頭,焦急的在鳳儀宮中踱著步,“現在安都能用的只有先鋒軍,可是我沒有兵符,調不了兵。”
想到這,她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她手裡確實還有一塊可以調兵的令牌。那是先帝還是大帥時賞賜的,一共兩塊,她有一塊,陸晏有一塊。當時大帥當著眾多將領的面說,若是他能打下這天下,登基稱帝,這塊令牌便可在緊急關頭調動三大軍,拱衛京師。
不管這令牌還有沒有用,她總要去試一試。
“皇后娘娘,我這就出宮調兵找陛下。若有人來覲見陛下,請繼續以陛下身體不適為由推辭,禁衛司的人調回來一半,盯著丞相府,若有異動,讓他們來尋我。”
說完,白羽深深的看了藍錦秀一眼,轉身急匆匆的出了宮,跨上馬背就往安都郊外的宅子奔去。
在路過平川侯府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跳下馬背衝進了府裡,再次出現時,手中已握有一杆威風凜凜的銀色長槍。
平川侯府的管家也跟著跑了出來,看著逐漸遠去的一人一馬,不由嘆道:“侯爺喜歡的女子,果然與眾不同!”
回到宅院,白羽邊往書房走,邊喊來了燕清,吩咐:“聯絡魏關明,讓他盯緊李文正的的動向,若有異動,直接飛鴿傳書。”
魏關明是她安插進丞相府的眼線,也就是上次在醉仙樓給她使眼色的那個小廝。
“可是出了事?”燕清問。
“嗯,辦完去先鋒軍的軍營找我。”白羽點頭。
“是,屬下這就去。”說完,燕清便離開了。
書房裡,白羽從牆角的一個書架的夾層中,取出來一個小匣子,匣子很小,裡面只裝了一枚通體發黑的令牌。
她拿上令牌,又匆匆往臥房趕去,邊趕邊隨手摘下頭上的簪子,她今日穿的是一身裙裝,不方便去軍營。到了房中,幾下將身上的裙裝扯下,迅速套上一身方便行動的深色的勁裝,長髮也用髮帶束成了利落的馬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