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於此前有白羽以女子身份封侯的先例,陸晏原本就已向大臣提及女子科舉之事,然而卻遭到了絕大多數朝臣的反對。多數朝臣認為,女子理應在家相夫教子,倘若拋頭露面在外為官任職,那家中事務又該由誰來操持呢?
彼時,端坐在大殿之上的陸晏,聽聞他們那些冠冕堂皇之詞,忍不住在心底狠狠翻了個白眼。這些朝臣,誰家沒有掌管府中事務的管家?說到底,不就是擔心女子為官會瓜分如今屬於他們男人的利益嗎?
“這冷泊煙姑娘倒是個厲害的。”白羽對她由衷地讚賞。
敢敲響登聞鼓之人,必定具備常人所沒有的膽魄,她倒真想結識一下此人。
“確實厲害,一張嘴利得很,不過她的學識確實淵博,各個方面都有涉獵,駁的那些個大臣啞口無言,面色漲紅。”陸晏臉上笑意盈盈,明顯對冷泊煙這個女子印象很好。
“你們是沒有看見,當時戶部尚書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陸晏朝著他們露出了一個惋惜的眼神,好似他們未曾親眼目睹當時的場景是何等巨大的憾事,“朕當時都怕他直接暈在大殿之上,那身子抖的,跟得病了似的。”
白羽幾人聽了皆是笑了起來,但是他們也能理解戶部尚書當時的心情。自己的親生女兒為了能夠參加科舉敲響了登聞鼓,戶部尚書估計當時在心中把自己的九族有哪些人都細細數了一遍。
而冷泊煙也算是精準地拿捏住了家中僅有女兒的大臣們的心理。原本,那些大臣就為家中沒有男丁繼承家業而苦惱不已,女子入仕這一舉措恰好直接解決了他們所憂慮的問題。
“若是女兒能透過科舉當官,到時候招個贅婿,也算保住了一家的富貴。”陸晏道。
“的確如此。”言罷,白羽不禁勾唇一笑,感慨自己當時為何未曾想過從這一角度著手,如此一來,起碼能獲得一部分大臣的鼎力支援,阻力會小很多。
幾人已有數月未見,這一交談便直至日暮時分。直至皇后帶著太子和公主尋來,白羽等人才告辭離去。
離去之前,白羽提及讓清曙和清禾每日下午前往她府上學習之事,陸晏夫婦欣然應允,稱兩個孩子上午在太學的課業結束後,便可前往永安侯府。
眼見白羽一行人即將消失在勤政殿的大門口,陸晏驀地想起了一件事,隨即幸災樂禍地高聲喊道:“義兄,你今年可沒休假了——”
一旁的藍錦秀見他沒個皇帝的樣子,沒忍住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陸晏扭頭看向她,委屈道:“我說的是實話。”
“那也不能大庭廣眾地這麼喊,會教壞清曙和清禾。”藍錦秀伸手指向地上的兩個糰子,語氣溫柔且無奈解釋。
聽完她的話,陸晏才意識到自己的一雙兒女也在這裡。他連忙低頭,果見兩個小糰子正仰著小臉看著自己,一個一臉正經,另一個懵懵懂懂。他心虛地抿了抿唇,蹲下將兩個小糰子一手一個抱了起來,邊往鳳儀宮走,邊跟兩個孩子說:“父皇方才是……算了,不要跟父皇學便是。你們日後要跟著白羽師父好好學習,知道了嗎?”
“兒臣知道。”清曙冷著一張小臉正經地答應著。
清禾聽了也不甘落後,她伸出兩隻小短胳膊,摟住陸晏的脖子,聲音糯糯的,“父皇,禾兒也知道。”
“好,清曙和清禾都乖……”
藍錦秀跟在他們三人身後,嘴角噙著一抹淺淺笑意,正如這春日的暖陽,眸中滿是幸福。
宮門口,陸景與白羽約好後日便去她的莊子上買豬仔。
豬場月前便已建好,傭工也已經招好了。這些傭工都是陸景親自進行地培訓,他還親自帶著他們去白羽的莊子上參觀學習了好幾趟,可見他對此事的重視。
“姐,你說咱的豬場起個什麼名字?皇兄之前說讓你起。”陸景現在也不“白姑娘白姐姐”地喊了,直接管白羽叫“姐”,說是這樣喊顯得親切。白羽見陸晏對此也沒有任何意見,便隨他去了。
“名字?”白羽低頭思索了起來。豬場的名字就是日後他們豬肉的品牌,確實該起一個響亮又好記的名字。
“叫‘金豚豬場’怎麼樣?”白羽問,起名字這種文縐縐的活可不是她的強項。
“金豚,金豚,本王覺得很好,特別顯貴。”陸景摸著下巴道,“義兄你覺得呢?”說著,陸景將目光投向了陸行川。
“……”陸行川沉默了片刻,“我覺得也甚是不錯。”
。笑暗羽白。料的字名起是不都,絝紈個一,將武個兩!嘞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