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牛奶煮得最好！”小寶說。
蘇念溪坐在沙發上，看著孩子們，心裡又暖又滿。
“媽媽，”大寶突然開口，“那個叔叔，以後還會來嗎？”
蘇念溪頓了頓，回答：“不知道。”
“如果他再來呢？”大寶繼續問她。
蘇念溪想了想，看向窗外，“那就再趕走他。”
大寶得到想要的答案，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小寶趴在蘇念溪腿上，小聲問她：“媽媽，那個叔叔就是爸爸嗎？”
屋裡突然安靜了。
其他三個孩子都看向蘇念溪。蘇念溪低頭看著小寶，斟酌著小寶的問話要如何作答，過了一會兒，她突然笑了，開口道：“是誰都不重要。”
小寶眨眨眼，不解地問她：“為什麼不重要？”
蘇念溪摸摸她的頭，“因為他從來沒做過爸爸該做的事。所以他是誰，不重要。”
小寶似懂非懂地點頭，說道：“那暖暖也不要他了。”
蘇念溪失笑：“為什麼？”
“因為他讓媽媽不高興。”小寶說得理所當然，“讓媽媽不高興的人，都是壞人。暖暖不要壞人當爸爸。”
二寶在旁邊點頭：“妹妹說的有道理。”
三寶舉手：“我附議。”
大寶最後開口，一錘定音：“那就這麼定了。壞人，我們不要，我們只要媽媽就夠了。”
蘇念溪看著他們，眼眶有些發熱，她低下頭，把西個孩子攬進懷裡，“謝謝寶貝們。”
小寶在她懷裡悶悶地問：“媽媽，你為什麼哭？”
蘇念溪：“媽媽沒哭。”
小寶：“可是暖暖感到溼溼的……”
蘇念溪：“那是媽媽出汗了。”
小寶：“媽媽騙人，屋裡開著空調呢。”
蘇念溪笑出聲，“好，媽媽騙人。那媽媽不騙了，好不好？”
“好！”小寶十分開心應道。
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璀璨，屋內，一家五口的笑聲，溫暖了整個夜晚。
深夜十一點五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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