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開完了嗎？”蘇念溪的聲音傳來，帶著笑意，“開完了就睡覺。明天還要上學。”
聽到媽媽的話，西人面面相覷。很快，大寶第一個站起來，走過去開門。
蘇念溪站在門口，穿著睡衣，頭髮披散著，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媽媽，”大寶鎮定地開口，“你怎麼還沒睡？”
“本來睡了。”蘇念溪說，“聽到這邊有聲音，就來看看。”
她往屋裡看了一眼，三個孩子坐在地毯上，表情各異。二寶在笑，三寶很嚴肅，小寶正在努力裝無辜。這些小傢伙，真能裝。
“開會呢？”她問。
大寶沉默了一下，點頭：“嗯。”
“開什麼會？”蘇念溪很好奇。
大寶還沒開口，二寶就接話：“關於……怎麼保護媽媽的會。”
蘇念溪挑眉。
小寶立刻舉手：“暖暖負責哭！”
蘇念溪笑出聲，她走進去，在地毯上坐下來，把西個孩子攬進懷裡，“所以，你們都商量好了？”
大寶點頭：“嗯。”
蘇念溪問：“商量出結果了？”
大寶看著她，認真地說：“不管媽媽怎麼選，我們都支援你。”
二寶在旁邊補充：“但是如果媽媽選他，我們要先考核。考核不透過，不能轉正。”
三寶點頭：“標準己經制定了。一共三十七項。”
小寶舉手：“暖暖負責哭的那項，是第三十八項！”
蘇念溪看著他們，眼眶溼潤了，她低下頭，把臉埋進大寶的肩膀上。
“媽媽？”大寶有些慌，“你怎麼了？”
“媽媽沒事。”蘇念溪悶悶地說，“就是覺得，有你們真好，你們是媽媽最好的寶貝。”
二寶伸手，拍拍她的背：“媽媽也是最好的媽媽。”
三寶點頭：“最好最好的那種。”
小寶整個人趴在她背上：“媽媽是全世界最好的媽媽！”
蘇念溪抬頭看著他們，噗嗤一聲笑了，眼角的淚滑下來，“好，”她說，“那媽媽答應你們，不管發生什麼，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拉鉤！”小寶伸出小手指。
蘇念溪伸出手，和她拉鉤，大寶、二寶、三寶也伸出手，五個手指，緊緊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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