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溪沒有回頭,陸寒霆站了很久,看到她沒有反應,就轉身慢慢往外走,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回頭說道:“蘇念溪,不管怎麼樣,我欠你一個道歉。”他開口道,“不是為了專案,是為了我自己。”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門在他身後關上,工作室裡安靜下來。
蘇念溪放下畫筆,看向窗外,陽光照得她眼睛有些發酸。
三寶走過來,站在她旁邊,說道:“媽媽,他走了。”
她“嗯”了一聲。
三寶:“媽媽,他剛才說的那些話……”
蘇念溪:“不重要。”
三寶沉默了一下,問她:“媽媽,那什麼是重要的?”
蘇念溪低頭看著他,摸了摸他的頭,柔聲的說:“你們重要。”
陸寒霆走出工作室,站在門口,陽光刺眼,他眯起眼睛。
陳勉跑過來,問他:“陸總,談得怎麼樣?太太.......她同意了嗎?”
陸寒霆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那扇門,看了很久才開口,“陳勉。”
陳勉應:“在。”
陸寒霆問他:“你說,一個人要是做錯了事,還有機會彌補嗎?”
陳勉搖搖頭,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以前要是對太太好一點,要是不離婚,不是都沒這些事嗎!以後還得追妻火葬場,慘嘍。
不管怎樣,自己是牛馬打工人,只能小心一點安慰老闆了:“陸總,我不知道有沒有機會。但是我知道,如果不去試,就永遠沒有機會。”
聽到助理的這些話,陸寒霆突然笑了,笑容裡,有苦澀,有釋然,還有一絲……堅定,“我們走吧。”
他轉身上車,車子緩緩駛離,車內,他靠在後座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反覆迴響著她最後那句話:“這種求,我不稀罕。”
那她稀罕什麼?他不知道,但他很想知道。
兩天後,下午三點。
江城老城區,梧桐巷深處的一家咖啡廳。
這家咖啡廳藏在一條不起眼的小巷裡,門口只有一塊小小的木牌,上面刻著一個字:“念”。如果不是特意來找,根本不會注意到這裡。
陸寒霆站在門口,看著那塊木牌,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念,是她的名字,也是她的店,他推門進去。
咖啡廳不大,只有五六張桌子,裝修簡單卻處處透著心思,牆上的畫是她的手筆,桌上的花瓶是她設計的,連窗邊的綠植都修剪得十分獨特,恰到好處。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灑進來,蘇念溪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美式咖啡,正低頭看手機。
她還是一如既往,穿著很簡單,臉上沒有化妝。陽光灑在她身上,使得她整個人看起來柔和溫暖。
陸寒霆站在門外,看了她幾秒,才走進去,在她對面坐下,“來了?”蘇念溪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看手機。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