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爺子點點頭，“寒霆說的對。”他說，“這事，得尊重念念的意見。”
他看向陸寒霆，問：“她……願不願意讓你見孩子？”
陸寒霆想了想，說：“她給我設了考察期。”
“什麼？考察期？”陸老爺子有些愣怔。
“對。”陸寒霆的嘴角微微上揚，“六個月。我表現好，才能繼續見他們，不過她己經同意孩子進族譜。”
客廳裡有人忍不住笑了。
周美雲瞪了那人一眼，笑聲立刻止住。
陸老爺子也笑了，“這丫頭，有點意思，既然這樣，那就讓孩子們先進族譜。”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繼續說：“寒霆。”
陸寒霆應道：“爺爺。”
“你好好表現。”他說，“讓念念看到你的真心，這一次一定不能再辜負她。”
陸寒霆點頭，“我會的。”
陸老爺子轉過身，視線掃了一圈在座的眾人，“今天的事，就到這裡。關於孩子的事，誰也不許出去亂說。更不許去找念念的麻煩。”
他的視線再次掃過每一個人，“誰要是敢動她們母子，別怪我不客氣。”
眾人紛紛點頭。
周美雲坐在那裡，臉色陰晴不定，她看著陸寒霆，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
會議結束後，眾人陸續離開。
陸寒霆最後一個走，剛到門口，陸老爺子叫住他，“寒霆。”
陸寒霆停下腳步。
陸老爺子走過來，站在他面前，“那西個孩子……叫什麼名字？”
陸寒霆說道：“大寶，二寶，三寶，小寶。”
陸老爺子很驚訝，“……就這些？”這樣也算名字？
“就這些。”陸寒霆說，“蘇念溪說，大名……跟我沒關係。”
陸老爺子的表情複雜，他拍拍孫子的肩膀，有些同情自己的孫子，“那就努力。”他說，“努力讓他們跟你有關係，千萬不要讓爺爺失望！”
陸寒霆點點頭，走出老宅，坐進車裡，車子駛入夜色，車窗外的燈火一閃一閃，他的心裡，有一團火，正在燃燒。
蘇念溪家的客廳裡。
西胞胎坐在一起，三寶的平板上，正在播放陸家老宅的畫面。
他們看到那個會議的全過程，看到了陸寒霆維護媽媽的樣子。
看到了他說“他們首先是她孩子”時的堅定，也聽到陸老爺子最後說的那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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