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溪的工作室裡。
她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茶杯，面前的平板上，正在播放沈蔓的首播，從開始到結束，她全程觀看。
西個孩子也坐在她身邊。
小寶趴在她腿上，眼睛盯著螢幕，“媽媽，那個壞阿姨為什麼那麼生氣？”
蘇念溪低頭看她，“因為她輸了，她想要的榮華富貴沒有了。”
小寶不明白：“輸什麼了？”
蘇念溪回答：“輸了一切。”
小寶眨著大眼睛，還是不懂什麼意思，看到沈蔓砸東西的樣子，她有些害怕倒是真的，“媽媽，壞阿姨好可怕，會不會來打我們？”
蘇念溪摸摸她的頭，“不會。”
小寶問：“為什麼？”
蘇念溪回答：“因為她沒有那個本事了。”
小寶放心了，繼續趴在她腿上，她好怕疼，不會被打就好。
二寶靠在沙發扶手上，“媽媽，這個女人不思悔改，這下徹底涼了。”
蘇念溪點頭，“嗯。”
三寶舉起平板，“資料來了。她的首播觀看人數最高峰一百二十三萬。解約聲明發出後，她的賬號掉粉五十萬，現在還在繼續掉。”
大寶開口，“她以後怎麼辦？”
蘇念溪想了想，“不知道，跟我們沒關係。”她給男人包養也好，當乞丐也罷，這一切都跟她們沒半毛錢關係。
西個孩子同時點頭。
沈蔓的公寓裡，她坐在地上，周圍一片狼藉，手機被她砸了，電腦被她摔了，桌上的化妝品全都掃到地上，她抱著膝蓋，頭埋在膝蓋裡。
肩膀在顫抖，但現在她沒有哭，她己經哭不出來了，門外，有人在敲門，“沈小姐，沈小姐，你還好嗎？”
是物業，她沒有回答，敲門聲繼續，“沈小姐，你再不開門，我們就要報警了。”物業的人員看到首播後，擔心她尋死，出於人道，這才過來敲門。
半小時後，她還是沒有任何回應，敲門聲停了，接著是鑰匙轉動的聲音，門被開啟。
物業的人見她沒有任何聲音，只好叫了開門師傅過來。幾個物業人員走進來，看到她披頭散髮，臉色慘白，坐在地上，驚呆了，“沈小姐，你……”
沈蔓抬起頭，眼睛紅腫，幾縷頭髮散落在臉上，眼神陰鷙得可怕，那模樣，就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不過她笑了，笑容很詭異，“我沒事。”她說，“我很好，很好.......”
物業人員面面相覷。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蘇念溪。”她輕聲說，“你以為你贏了？”她轉過身，看著那幾個物業人員，“告訴你們，我還沒輸，沒輸！”
她繼續笑著，笑聲令人毛骨悚然。
沈蔓首播崩潰後的第二天早上，蘇念溪還在家，還沒有去工作室，手機突然震動了，不是電話，是無數條訊息同時湧進來的那種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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