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霆搖頭，“不能。”
蘇念溪反問：“為什麼？”
陸寒霆的回答很實誠，“怕你跑了。”
蘇念溪失笑，“我往哪兒跑？”
陸寒霆認真地說：“哪兒都不許跑，一輩子只能待在我身邊。”
蘇念溪看著他，看著他眼裡的認真，心裡軟了一下，沒再說話，想握，就讓你握個夠。
二寶走過來，站在旁邊，他看了陸寒霆一眼，然後湊到大寶耳邊，“哥。”
大寶瞥了他一眼，“嗯？”
二寶壓低聲音，“爸爸現在像個傻子。”
大寶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陸寒霆正握著蘇念溪的手，傻笑，笑得眉眼彎彎。
大寶微笑，“嗯，這樣挺好。”
二寶愣了一下，“挺好？”
大寶點頭，“他高興就好。”
二寶想了想，也笑了，“也是。”
那頓飯吃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陽光從正午的明亮變成下午的溫潤。
蘇念溪偶爾抬頭，看到蘇母和傅正源隔著她們，會安靜地對視一眼，沒有多餘的話。
她想，這大概就是她一首沒敢開啟的那扇門背後的樣子，不是戲劇性的相擁而泣，只是一群年紀不輕的人，在秋天午後坐在一起，有人添茶，有人接過茶，有人看著窗外變黃的葉子。
這就是她能給他們的全部了。而她能給的，他們全部接住了。
宴會快結束的時候，陸老爺子站起來，要致辭。
大家一下子安靜下來。
陸老爺子清了清嗓子，“今天，是寒霆和念念訂婚的日子。我老爺子高興，特別高興。”他的眼眶泛紅，“以前，是我們陸家對不起念念。讓她受了很多苦，遭了很多罪。我老爺子心裡，慚愧呀，一首過意不去。”
他看向蘇念溪，繼續說道：“念念，爺爺謝謝你。謝謝你願意再給寒霆一次機會，謝謝你給我們陸家生了這麼好的孩子，謝謝你……讓這個家，重新完整了。”
蘇念溪站起來，“爺爺，您快別這麼說。”
陸老爺子搖搖頭，“讓爺爺說完。”他深吸一口氣，“今天，當著大家的面，當著你親生父親和哥哥的面，當著你爸爸媽媽的面，爺爺想對念念說一句話。”
他眼裡滿是真誠，“念念，以後你就是陸家的女主人，陸家的當家主母。誰要是敢欺負你，爺爺第一個不答應。”他的眼淚流下來，“祝你們幸福！永遠幸福！”
全場掌聲雷動。
蘇念溪的眼眶紅了，她走過去，抱住陸老爺子，“謝謝爺爺。”
陸老爺子拍拍她的背，“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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