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聽席上又響起議論聲，陸寒城露出得意的笑容。
第二位證人，是劉偵探。他詳細說明了陸寒城如何指使他人非法獲取競爭對手商業機密的過程，“這是他們的聊天記錄，這是轉賬記錄，這是他們見面時的照片。”
他把證據呈上。
辯護律師再次站起來，“請問，這些聊天記錄，你是怎麼獲得的？”
劉偵探也被問得有些愣怔，“透過技術手段。”
辯護律師繼續問：“技術手段？是不是就是駭客手段？”
劉偵探沉默了。確實，有些證據都是用駭客手段獲得的。
看到對方預設，辯護律師笑了，“所以，這些證據的獲取方式，本身就不合法。不合法的證據，能作為證據嗎？”
他看向法官，“法官大人，我方請求，將這些非法獲取的證據排除在外。”
旁聽席上一片譁然，陸寒城的笑容更深了。
第三位證人，是當時被抓的綁匪之一，他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是陸寒城指使我們的。他說只要把那幾個孩子弄到手，每人給五十萬，還給我們付了五十萬定金。”
辯護律師站起來，“你有證據嗎？”
綁匪搖頭，“沒有。事情是他的人當面說的，那定金也是從別人賬戶轉的。”
辯護律師繼續說道：“所以，僅憑你的一面之詞，就想定他的罪？”
綁匪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他只是一個綁匪，怎麼辯得過律師？！
辯護律師抬頭看向法官，“法官大人，沒有首接證據，僅憑這種人的片面之詞，不能作為定案依據。”
法官點點頭，“辯方意見記錄在案。”
.......
一上午的庭審，檢方舉了七個證人，每一個，都被辯護律師反駁得體無完膚。
陸寒城坐在被告席上，越來越囂張，中午休庭時，他看向旁聽席，視線落在陸寒霆身上，笑了，笑容裡滿是挑釁，說話的語氣更是肆無忌憚：“陸寒霆，你看到了沒有？沒有首接證據，你動不了我。”
他的聲音很大，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陸寒霆平靜地看著他，“是嗎？”
陸寒城冷笑，“等著吧，我會出去的。到時候，我們的賬再慢慢算。”他轉身，被法警帶走。
下午兩點半，庭審繼續。陸寒城被帶進來的時候，表情更加囂張，他看了辯護律師一眼；律師衝他點點頭，表示一切都在掌控中。
法官敲響法槌，“繼續開庭。檢方還有什麼證據要出示？”
檢察官站起來，“有。”
他拿出一份檔案，“這是被告人陸寒城和沈蔓的聊天記錄。時間跨度十多年，記錄了他們如何合謀，如何設計接近陸寒霆，如何試圖控制陸氏集團的全過程。”
辯護律師立刻起身，“反對！這份證據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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