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雪,都去了大眾賽道,伊恩戴好頭盔和護目鏡,就不動了,等到黛芙撐著雪杖,慢慢往下挪,他也動了一下滑板,“咻——”滑出去老遠一段。
這對夫妻真的,抓馬的事情一套一套的,短短兩天鬧了多少次彆扭,他們都有點見慣不怪了。
只有一點點擔心伊恩,昨天遭遇了一次驚嚇,他不會是真的被黛芙嫌棄了吧,也不像啊,要是黛芙有一點分手的念頭,伊恩哪還能維持正常生命體徵呢。
黛芙說想要自己滑,然後撐著雪杖,滑得比烏龜還慢,薇拉來晚了,一來就拉著她拍照,她請來專業的攝影師,要拍一組雪地寫真。
薇拉完全不知道他們兩人的歪歪繞繞,一出場就是豔光四射的大明星,招呼黛芙拍照。
“喂,黛芙,你不要這麼僵硬,擺好一點姿勢呀,雙手放鬆,哎呀,身材這麼完美怎麼就不知道放鬆呢!”
“我不拍了。”黛芙放下手臂,閃光燈晃著眼睛,周圍也已經有很多遊客在看她了,她不習慣。
“拍!拍嘛,你看啊,多漂亮,這麼漂亮的臉,不留下幾張寫真多可惜!”
薇拉叫攝影師把相機拿過來給她看。
黛芙站著翻看照片,頭盔的卡扣是自己扣的,太緊了,低頭的時候擠著臉頰肉,她渾然不知,有人從旁邊滑過,留下很大一聲冷哼,她看過去,看見伊恩往下滑的背影。
“他怎麼回事?”薇拉湊過來問。
黛芙不好說感覺是她自己有問題,昨天從客廳到房間到浴室再到客廳窗臺沙發再到浴室,折騰到凌晨三點,因為伊恩太虛弱,所以事後全程是她來服務他,最後抱在一起嘴唇貼著睡的,然後她在夢裡越來越彆扭,想到她的失控,真的好煩,今天早上就提早起來洗漱了。
伊恩頂著雞窩頭起床要她來抱抱,她找藉口推辭了,伊恩洗漱換衣服的時候跟她說話,她也是假裝在畫架前工作實則出神,“嗯嗯啊啊”的就算是回應,然後伊恩那小子真的非常敏銳,發現了她的不自在,在出門前跟她冷戰了。
她是覺得自己沒什麼錯,只是回到平日的相處模式而已,昨天真的是意外,她喝醉了,不能算數,她想讓伊恩給忘了。
黛芙嘆了口氣,張開手臂,抿唇揚起下巴,“來拍吧,再拍一張。”
“黛芙和薇拉在打雪仗!”不遠處,一行人包括伊恩,在看著她們,有攝影師在旁邊咔嚓咔嚓地拍照,可能是拍攝需要吧,但是很快她們就玩瘋了,朝對方臉上亂扔雪團,黛芙扔了一團大的,薇拉躲避不及,往後摔倒雪裡,黛芙竟然彎腰大笑。
“咦,黛芙的臉上,怎麼會出現大笑的表情,好可怕。”
她不是一直優雅得體,落落大方,就算是笑,也是非常人機的弧度淺淺的微笑,像是從高緯度俯瞰凡人的神明,這個在雪裡瘋玩,沾了一身雪的人到底是誰啊!
眾人目瞪口呆,萊利斯拍了一下伊恩,“這真的是黛芙姐姐嘛?”
伊恩的鼻子翕張,發出一聲超級大的哼聲,身後無形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燒。
晚上黛芙發信息給伊恩宣佈,和薇拉一起住,美其名曰有些工作要一起處理,伊恩氣炸了跑上門,被囂張的薇拉斥退。
第二天,兩人沒出門,黛芙跟婭婭說,薇拉手上有個劇本正拉著她和導演聊藝術支援,是很重要的工作所以要開會,然後婭婭就拉著蔫巴了的伊恩和其他朋友玩桌遊了。
失去老婆的伊恩製造了不少動靜,不是靠在椅背上自怨自艾就是在牌桌上殺紅了眼讓全場唉聲嘆氣,還有很多焦慮的小動作,每隔三分鐘摸一下終端,五分鐘往門口看一眼,半小時去衛生間整理一下儀容補上黛芙最愛的香水味等等。
雖然他很抓馬,但是朋友們知道情況還是比較樂觀的,就不像前兩天剛來的時候,他以為黛芙出軌那樣真的要死要活的,現在就有點像一朵寂寞的作精人夫,時刻準備著等待老婆的愛意澆灌而已。
又過了一天,一架私人飛機降落在酒店幾場,來了一位絕對的稀客,聯邦軍政辦公室最年輕的執行官員,伊恩的哥哥,洛恩先生。
所有人,除了閉關的薇拉和黛芙紛紛列隊迎接,酒店的工作人員也如臨大敵,鋪到酒店門口的紅毯都換成了新的,紅得特別鮮豔的,總經理還來問過要不要安排儀仗隊,被婭婭否決了,眾人看著紅毯盡頭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