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關係突破周懷仁摘掉彼此臉上的口罩，隨手丟在玄關櫃上。
室內溫暖如春，燈光被調至柔和昏黃。
“你先去洗澡吧，女孩子收拾起來總要多花點時間。”
他揉了揉娜扎的頭髮，語氣自然。
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磨砂玻璃後朦朧的身影晃動了近半個小時。
當門再次開啟時，娜紮裹著一件粉色的絲質浴袍走了出來。
浴袍帶子系得不算緊，領口微敞。
露出一段精緻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肌膚。
未完全擦乾的長髮溼漉漉地披在肩頭。
髮梢偶爾滴落細小水珠，順著纖細脖頸滑入更深處。
熱水蒸騰出的紅暈還未從她臉上完全褪去，白裡透紅。
眼眸彷彿也被水汽浸潤得格外清澈明亮。
長腿在浴袍下襬間偶爾顯露，白得晃眼。
周懷仁的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強行移開視線，又忍不住落回去。
“過來，我幫你把頭髮吹乾，自己弄不方便。”
他聲音有點啞，走過去攬住她柔韌的腰肢，將她帶到寬敞的梳妝鏡前坐下。
取下包裹溼發的毛巾，他拿起吹風機。
調到適宜的風力和溫度，手指輕柔地穿梭在她濃密烏黑的髮絲間。
暖風嗡嗡作響，鏡子裡映出他專注而溫柔的側臉。
以及娜扎微微仰頭，一瞬不瞬凝視著他的眼眸。
那樣的眼神，專注得彷彿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人，帶著全然的信賴和漸濃的情意。
吹風機的噪音停止，房間裡驟然安靜，某種無聲的張力在空氣中蔓延。
“好，好了。”娜扎先回過神來，聲音細若蚊蚋。
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浴袍帶子，“你，你快去洗吧。”
周懷仁深深看了她一眼，沒再多言，轉身進了浴室。
平時五分鐘的戰鬥澡，這次三分鐘就解決了戰鬥。
當他帶著一身溫熱溼氣走出浴室時，娜扎已經側身躺進了寬大的床榻。
被子蓋到下巴，只露出一雙眨動的大眼睛和泛紅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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