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深夜校園散步手機銀行轉賬兩百萬的提醒跳出來時，娜扎盯著螢幕。
指尖微微發涼，又慢慢回暖，像一塊冰在掌心化成了溫潤的水。
那天之後，他們的聯絡變得順理成章。
互存電話加上扣扣，周懷仁又請她吃了頓暖融融的晚餐。
線上閒聊的視窗頻繁亮起，分享日常的細碎光點，漸漸織成一張細密的網。
娜扎的話匣子打開了。
她講童年，講那些為她爭風吃醋的懵懂少年。
講在烏市做模特時，自己因出眾的容貌，海報掛滿整個街頭的盛況。
語氣裡帶著少女被寵慣的天真，和一點小小的不自覺的炫耀。
周懷仁能感覺到，那層因美貌和際遇而生的無形心防，在他面前正悄然消融。
他自己也成了某種現象。顏值突破90點後，帶來的是一種近乎失真的完美感。
在審美主觀的世界裡，當五官的精緻度都抵達某種極限時。
比拼的便是氣質地位才華氛圍與附加的光環。
周懷仁恰好差不多擁有全部，頂級的相貌。
被系統悄然最佳化後既陽光又沉靜的特殊氣質。
186公分挺拔如修竹的身量，以及那驚鴻一瞥便令人難忘的歌聲。
他成了無數女生寤寐思服的夢中男神。
平靜地拒絕了同班甚至他院女生的好意，卻仍無法阻止各種精心策劃的偶遇。
娜扎的境況與他相似，聚光燈與目光如影隨形。
若非他那場及時的雪中送炭，以及線上聊天時展露的遠超年齡的見識。
與恰到好處的幽默，這段關係的升溫絕不會如此迅猛。
只是現在，他隱約感到娜扎的依賴有些超乎預期，朝著“黏人精”的方向發展。
分享日常事無鉅細，每晚甚至需要他隔著電話唱幾句歌“哄睡”。
住在喧囂的宿舍樓裡，接電話避人耳目都成了技術活。
這天晚上，娜扎的扣扣頭像又閃爍起來：“在幹嘛？要不要出來散步呀~”
周懷仁看著窗外濃重的夜色和玻璃上自己撥出的白氣。
實在不懂這冷風蕭瑟的晚上有什麼好散的。
但架不住娜扎隨後發來的，帶著可愛表情的軟語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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