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你的。”周懷仁笑著彈了下她的額頭，“甜到心裡了。”
那扎鬆了口氣，氣鼓鼓地捶他肩膀：“你嚇死我了。”
周懷仁順勢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謝了，我的新年甜蜜。”
吃完飯，兩人窩在沙發上看春晚。
此時京城電視臺正播著小品。
那扎整個人縮排他懷裡，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
終於熬到十點半，周懷仁的節目要上了。
那扎絮絮叨叨的聲音戛然而止。
周懷仁低頭看她，發現她眼眶紅紅的。
“怎麼了？”他柔聲問。
那扎搖搖頭，把臉埋進他肩頭。
“看著電視裡的你，離我好遠......可明明，你就在我身邊。”
她頓了頓，小聲說：“那麼好的你，在那麼大的舞臺上。
可他們都不知道，現在的你是我一個人的。”
周懷仁心裡一緊，指尖蹭過她泛紅的耳垂，低笑一聲。
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篤定：“知道又怎麼樣？
他們只看得見臺上的我，只有你，能抓住現在的我。”
“嗯。”那扎抬起頭，眼眶有點溼，“至少現在，在你身邊的是我。”
她捧住他的臉，吻得又急又重，帶著女人獨有的佔有慾。
吻罷，她抵著他的額頭，一字一句地說。
“以後等你願意公開的時候，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才是你第一個女人。”
周懷仁看著她眼裡的光，喉結動了動，吐出一個字：“好。”
臨近零點，窗外的鞭炮聲此起彼伏。
那扎困得直打哈欠，靠在他肩上昏昏欲睡。
沙發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嗡嗡的。
那扎迷迷糊糊地問：“誰呀......”
周懷仁掏出手機，螢幕上跳動著孟姐兩個字。
他下意識地抬眼，偷瞄了懷裡的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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