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相談甚歡沉默在茶香裡鋪開數秒，鍾麗方的目光像尺，重新量了一遍周懷仁。
“知道為什麼我們統稱為京圈，而京圈能如日中天一家獨大嗎？”
她的聲音很平，卻壓得室內的空氣都沉了三分。
周懷仁身體微微前傾，斟酌著用詞：“因為......我們抱團？”
““報團？”鍾麗方極淡地笑了一下，那笑意未達眼底。
“金圈內部山頭林立，爭鬥從沒停過，甚至互相捅刀子也不少見。
能被稱為一個圈，是因為無論哪做山頭，上面都接著同一片天。”
她頓了頓，看著周懷仁驟然收緊的瞳孔。
繼續道：“我們的專案，不必擔心來自上面的壓力。
甚至還能借著東風，把對手按死。
知道華藝為什麼能在金圈聲勢浩大，穩坐頭把交椅嗎？”
“上面有人？坐山雕全力支援？還有......大大王？”周懷仁試探道。
“是上面一直有人。坐山雕？”鍾麗方搖頭，“它更支援伯納。
只是當年幫伯納赴美上市那步棋，走岔了。
你說對了一半，外有座山雕幫著做大電影市場的盤子，內有大大王牽線搭橋......
很多人早和華藝的利益纏成了死結。
從影視到金融，再到一些你不該知道，我也不能多說的領域.......
牽一髮動的不止是全身，而是一個生態位。
所以哪怕他這些年胡作非為，把圈子搞得烏煙瘴氣......”
她直視周懷仁，一字一頓：“也根本不是我們這種人能扳倒的。
要不是你們學院派幾十年積累的根基深厚，又鐵了心挺你......
今天我根本不會坐在這裡。”
她語氣稍緩，甚至帶了點調侃：“年輕人，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周懷仁沒有立刻接話。
他端起茶杯，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的表情。
未來十年間的風雲變幻，在他腦海中閃過。
華藝那座看似堅不可摧的大廈，最終是如何在風暴中傾倒的，他比誰都清楚。
雖然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可以借屍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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