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方長，24歲。”眼鏡女孩開口，聲音清晰，
“北大金融工程本科畢業，在高瓴資本工作兩年，參與過三個網際網路專案的盡職調查。”
她頓了頓：“我離職是因為......上一個專案的功勞被上司拿了。
而且大機構層級太多，想接觸核心投資決策，得熬很多年。”
周懷仁點頭，看向右邊。
“徐有容，23 歲。”短髮女孩笑得很甜，“港大商學院畢業，在鵬城一家網際網路公司戰略部待了一年半。
離職原因是......覺得發展空間有限。”
她眨眨眼：“而且周總是大明星，我對娛樂圈挺好奇的。”
周懷仁靠在椅背上：“知道我要你們做什麼嗎？”
兩人對視一眼，方長先開口：“投資助理。
需要做行業研究。專案盡調。投後管理。”
徐有容補充：“可能還要處理一些商務對接和日程安排。”
“差不多。”周懷仁說，“但我這兒跟一般投資機構不一樣。
第一，我主要投文娛和網際網路。
第二，我決策很快，可能今天看專案，明天就拍板。第三......”
他頓了頓：“工作強度會很大。
可能半夜突然叫你們起來寫報告，可能連續出差半個月。
月薪......我現在能給三萬。”
兩人都愣了一下。
2014年，三萬月薪絕對算高薪。
但跟她們之前的薪資比，其實差不多。
“不過，”周懷仁繼續說，“表現好的話，給你們提成。”
這下兩人眼睛亮了，他們這行業大頭都在提成裡。
“另外，”周懷仁笑了笑，“如果你們能力夠，以後可以單獨負責我投資的公司專案。
或者看好的專案也可以跟投。”
方長深吸一口氣：“周總，我需要考慮一下。”
“可以。”周懷仁看向徐有容，“你呢？”
“我......”徐有容猶豫了幾秒，“周總，我能問問您最近在看什麼方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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