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主任手指不停在桌子上敲著，像是在打摩斯密碼。
看得出她此時挺糾結。
“再說了，”周懷仁補了一句，“我們可以籤對賭。
收視破1.5，每集補到二百二。
破2，補到二百五。達不到1.5，我們退差價。”
這話把肖主任最後那點猶豫打沒了。
“二百二十萬。”她拍板，“但我們不要對賭，就要固定價。
另外，播出期間，你們主演得上我們臺至少三個綜藝宣傳。”
“成交。”周懷仁伸手。
兩手一握，塵埃落定。
藍莓和荔枝的人臉色不太好看，但也沒辦法，誰讓人家芒果臺財大氣粗呢。
等衛視的人陸續離開，孟姐才從角落裡蹭過來，眼睛瞪得老大：“這就......賣了兩百二十萬？一集？”
“不然呢？”周懷仁鬆了鬆領帶，“你還指望他們現場掏支票啊？”
“可這也太快了......”
“快？”周懷仁笑了，“真正的談判，在你看片會結束那刻就開始了。
今天就是來走個流程，把數字定下來。”
下午，三大平臺的人到了。
氣氛明顯不一樣，平臺的人更年輕，更直接，也更精於算計。
褲子先開口：“單集八十萬，我們可以給首頁推薦。”
桃廠接上：“一百萬。但我們要獨家。”
鵝廠的韓智傑推了推眼鏡：“一百一十萬。
周總，這個價格在網播市場，已經是天花板了。”
周懷仁等他們都說完，才緩緩開口：“各位，我剛和芒果臺簽完合同。獨家首播，單集二百二十萬。”
會議室裡“嘶”了一聲。
“我知道，網播價和衛視價不是一回事。”
周懷仁繼續說，“但我也想請各位想想，為什麼芒果臺願意花這個價？”
他環視一圈：“因為這部劇的受眾，恰恰是網際網路上最活躍。最願意付費的那批人。
年輕女性，情感驅動，有傳播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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