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平靜，但話裡的冷意讓周圍溫度都降了兩度。
張漢沒想到他這麼直接，愣了下才反應過來。
臉色不太好看：“周總這話什麼意思？同事之間互相關心，有問題嗎？”
“關心到人家明確拒絕了還往上湊？”周懷仁挑眉，“張老師，你這關心的尺度，是不是大了點？”
周圍幾個工作人員偷偷往這邊瞄。
張漢臉有點掛不住，壓低聲音：“周總，咱們都是公眾人物，說話注意點影響。”
“哦，現在知道要注意影響了？”周懷仁笑了，“那我倒想問問，當初拖行交警致人骨折的時候，怎麼沒想著注意影響？”
這話像記悶棍，砸得張漢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那是他早年的黑歷史，最不想被人提起的事。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張漢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過去的事就能當沒發生？”周懷仁往前半步，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扎心。
“張老師，那扎名花有主了，你識相點，以後離她遠點。不然......”
他頓了頓：“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張漢盯著周懷仁，額頭青筋跳了跳。
他出道這些年，還沒被人這麼當面羞辱過。
“我要是不呢？”他咬著牙問。
“我不知道你當初怎麼解決違法犯紀的。
也不關心你的背景，反正在我眼裡也就是個小癟三。
如果不的話，那就現場解決。
也別說我以勢壓人，咱們就用男人的方式解決。”
周懷仁說得很乾脆，“直接打一架，打到誰服為止。
事後不準有怨言，怎麼樣？”
張漢心頭一動，打架？
他為了維持硬漢人設，這些年一直堅持健身，還系統學過格鬥。
周懷仁這種小白臉，他一個能打倆。
“我們都是公眾人物，”張漢裝作為難，“打傷了臉，事業就毀了。”
周懷仁看他裝模做樣，猜到他的心思，這是以為吃定自己的。
殊不知自己也是這樣想的，自己被系統提升到 99點的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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