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間重新安靜下來。周懷仁等著三女，剛解鎖手機，就看到孟姐給他發的綠泡泡。
孟大虎：阿仁，節目錄完沒有？錄的好不好看？
他幾乎能想象出螢幕那頭，她裝作隨意打聽，實則豎起耳朵的模樣。
周懷仁：剛錄完，在卸妝呢。
節目好不好看，等播出那天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回完資訊，他抬眼看向門口。
年底的芒果臺走廊依舊燈火通明，工作人員步履匆匆。
偶爾還能瞥見幾張熟面孔，都是錄節目的明星。
他只看著，也沒湊上去去攀談，畢竟都不熟。
......
燈光稍暗的電視臺側門，周懷仁領著三個卸去妝發的女孩走出來。
夜風一吹，那紮下意識往外套裡縮了縮。
一直等在外面的團隊立刻圍上。
吳言步子沉穩，目光先是習慣性地在白露和章若男身上快速掃過。
雖然滿臉倦容，但眼神清亮，狀態沒問題。
他這才轉向周懷仁，微微點頭：“周總，後續都對接妥了。”
央央則快一步上前，將手裡拿著的另一件厚外套輕輕披在那扎肩上。
來廣電大樓錄節目，周懷仁沒讓那扎的團隊跟著，照料她的責任自然落在了央央身上。
“餓死啦！”白露的呼聲打破了深夜的疲憊，她揉著肚子，可憐巴巴，“我感覺現在能吃下一頭烤全羊！”
“烤全羊沒有，熱粥管夠。”周懷仁笑了笑。
對眾人道，“都辛苦一晚上了，找個地方吃點熱的，暖暖胃再回去休息。”
一行人進了電視臺附近一家尚營業的茶餐廳。
包間裡，團隊的人很自然地分成兩桌，藝人這桌稍安靜些。
熱粥和小炒上得很快，食物的暖氣驅散了最後一點寒意。
白露舀起一大勺粥，吹了吹，眼睛彎成月牙：“等我那段‘輕功得加錢’播出來，我媽肯定第一個打電話笑話我。”
“為什麼是笑話？”章若男小聲問，嘴裡還含著一口粥。
“因為她閨女熒幕形象從此就是個慫包了啊！”白露說得理直氣壯，還用胳膊肘碰碰身邊的那扎。
“對吧太子妃？你得給我正名，我那叫綜藝感，不叫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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