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我先問，或者......偷偷看您平時喝啥。”
她說得一本正經，周懷仁笑了笑，態度不錯。
他換了個話題：“看你年紀不大，很早就出來工作了？”
楊超月的背幾不可查地繃緊了一瞬，隨即用一種過於輕鬆的語氣回答。
“嗯，我學習不大行，就想著早點出來掙錢，自己好能養活自己。”
周懷仁看著她，沒有繼續深問，轉而問：“對這行，有什麼看法？
或者說，對自己以後，有啥想法沒？”
這個問題似乎超出了楊超月為這次面試準備的範疇。
她愣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摳了摳牛仔褲的縫線。
“我......我看電視上，那些明星，還有他們身邊的工作人員，都挺光鮮的。”
她選了個詞，聲音輕了些，“我就想，先好好幹這個助理，多掙點錢，讓自己過好點。
要是以後有機會，能像央央姐這樣，或者......”
她沒說完，但眼睛裡那點模糊的嚮往，還是漏了出來。
“或者也想站到臺前去試試？”周懷仁替她把後半句說了出來。
楊超月臉微微漲紅，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小聲說：“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就是，就是先看看。
這份工作能管吃住，工資高，我先幹好了再說別的。”
還挺務實和清醒，讓周懷仁多看了她一眼。
野心不大，甚至稱不上規劃，只是一種普通人本能對更好生活的嚮往。
並且願意為之付出實實在在的努力。
這心態，放在娛樂圈這個名利場，反而比那些空有夢想卻吃不了苦的人，實在的多。
他後世記憶裡那個在鏡頭前哭哭笑笑的楊超月，和眼前這個為了五千月薪而緊張。
說話直愣愣的女孩，影子漸漸重疊。
“行，基本情況我瞭解了。”周懷仁合上簡歷。
看向央央，“央央，你帶她下去，把勞動合同和入職手續辦了。
再帶她租好房子，就白露她們的公寓吧。
小女孩一個人住好點比較安全，都是年輕人，沒準以後還可能做朋友。
再帶一段時間，先熟悉基礎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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