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超月委屈的躺在沙發上，她才剛解鎖手機，還沒來得及吃瓜。
周懷仁搖搖頭：“行吧，我自己給她發信息。”
這種小事，他也懶得計較，隨手給央央發了條資訊。
不過一會，央央就抱著筆記本推門進來。
“叫我來還有啥事？”央央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不會是又幫那扎公關吧？”
“不是，”周懷仁搖搖頭：“找你是別的事。”
央央和楊超月都把目光投向他，等著他開口。
“我讓你查王校長的公司，有眉目了嗎？”周懷仁靠在椅背上，轉著老闆椅。
央央嘆了口氣：“時間太短了，他那堆公司股權交叉。境內外巢狀，財務流水又複雜，法務說一時半會兒根本理不清。”
“理解。”周懷仁點點頭，沒有意外：“他能橫這麼多年，至少屁股肯定擦得乾淨。”
楊超月插嘴：“那咱們就這麼幹等著？”
“等？”周懷仁嘴角一翹，“我可等不了。”
他看向央央：“你去安排人，先這樣，然後這樣，最後再那樣。”
周懷仁話音落下，辦公室安靜了一瞬。
楊超月起初一臉震驚，就差說老闆你瘋了。
直到聽完周懷仁的計劃，嘴巴張成了O型。
央央全程安靜聽完，佩服的看著周懷仁，驚歎道：“老闆不虧是老闆，簡直是一石全都是鳥，這計劃太絕了。”
楊超月也終於反應過來了，倒吸一口涼氣：“老闆，你也太陰了吧？”
“怎麼說話呢？”周懷仁橫了她一眼：“這叫策略。”
“明明就是陰。”楊超月小聲嘀咕，但眼裡全是崇拜。
央央已經翻開筆記本開始記錄：“節奏怎麼帶？從哪幾個平臺先發？”
“先從豆瓣和知乎起手，那邊懂王多，分析起來頭頭是道。
然後微博營銷號跟進，熱搜安排上。”
央央手下飛快地記著，嘴角忍不住上揚：“你這套組合拳下來，王校長怕是又要吐血了。”
“吐血可不夠，我要他割肉。”周懷仁語氣篤定：“總不能老讓他踩我，這次我要一下打痛他。”
“高，實在是高。”央央由衷的稱讚：“咱們還不用出多大力，直接借刀殺人。”
周懷仁嘴角翹起，頭都昂起來了，就像亮劍裡守倉庫的王有勝一樣。
楊超月在一旁聽得熱血沸騰，忍不住舉手：“老闆，那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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