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心態做出來的東西，慈文心裡沒數？”
不錯，賈世凱不愧是老江湖，一眼看出來問題。
“而且。”周懷仁點點頭接話，“華藝跟鵝廠走得近，老九門是桃廠的重點自制劇。
馬中俊要是真讓華藝的人上了，戴穎那邊怎麼想？”
賈世凱跟著點頭：“平臺那邊的招商協調。宣發資源，全是綁著藝人走的。
換了華藝的人上來，桃廠憑什麼還給你全力推？”
“所以慈文真正需要的東西，不是華藝那筆投資款能解決的。”
周懷仁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換人之後，專案能安安穩穩地拍完。播完。不出么蛾子。
這才是馬中俊睡覺都在想的事。”
賈世凱沉吟了幾秒，敲了敲茶几：“那明天的牌怎麼打？”
周懷仁目光掃過孟姐，又收回來。
“明天去跟馬中俊算一筆賬。算清楚換人之後，到底是誰能讓他更省心。更安全。晚上睡覺更踏實。”
賈世凱拿起茶几上的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華藝那邊要不要提前做點動作？”
“不用理他們。”周懷仁語氣很淡，“王中雷愛摻和就讓他摻和。
等馬中俊自己想明白了，華藝那邊不用我擋，他自己就會把人送走。”
楊超月在角落裡忍不住插了句嘴：“老闆，萬一馬總真被華藝那筆錢砸暈了呢？”
周懷仁白了她一眼，“馬中俊要是能被千萬級別的錢砸暈，慈文早被人吞了。
那老頭精著呢，他現在就是坐在那等著看誰出的牌更穩。”
周懷仁一通分析，孟姐提著的心又放了下去。
聽完兩人拆解，孟姐又覺得自己行了。
她忍不住問：“華藝想推的是誰啊？”
周懷仁看了她一眼：“剛才不是還說太難就算了？”
孟姐眨了眨眼：“那是剛才，現在我又覺得我能行了。”
“行吧！”周懷仁看向賈世凱，“打聽過華藝想推誰沒？”
“楊天寶。”賈世凱的語氣裡帶著一點微妙，“王中雷親自打的電話，點名要她上。”
“楊天寶？”楊超月驚呼一聲，在旁邊掰著手指頭數：“跑男女神，熱搜常客，話題度拉滿。老闆，她片酬得多少？”
“比趙小刀只高不低。”賈世凱替周懷仁答了。
楊超月倒吸一口氣，又趕緊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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