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周懷仁點頭，“你是持證上崗，合法作妖。”
孟姐沒忍住，口罩後面彎了彎唇。
楊超月看著兩人，左右看了看，主動拖著行李往前走了幾步。
“老闆，孟姐，我去前面確認登機口。”
周懷仁看她一眼，“別跑太遠。”
“知道，我有職業操守。”
楊超月走開後，VIP通道外安靜了不少。
遠處有工作人員推著行李車經過，廣播聲隔著牆傳來，聽不太清。
孟姐站在原地，把墨鏡摘下來，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
她看了周懷仁幾秒，剛才那點笑，慢慢收回去了。
周懷仁察覺到她的變化。
“怎麼了？”
孟姐把墨鏡摺好塞進包裡，語氣聽起來挺隨意。
“你前天晚上開會，開到橫店飛回來的航班上去了？”
周懷仁心裡一咯噔，這句話來得太突然。
他腦子裡第一時間滑過那天晚上的全部行程，財富城堡，電話，楊超月配合，藉口公司定剪會，機場，融創壹號院，回來給孟姐看工作記錄。
每一個環節都串得上，看起來無懈可擊。
楊超月出賣自己了？孟姐給了她啥好處？
周懷仁抬眼看她，沒有躲。
“誰跟你說的？”
孟姐盯著他看了兩秒。
“你先別管誰說的。”
周懷仁沒有躲開她的視線。
“那你問這個，是想聽實話，還是想聽我編得更圓一點？”
孟姐被他氣笑了，“你還挺坦誠。”
“你都把題幹擺我面前了，我再裝傻就不禮貌了。”
孟姐抬手在他胸口打了一下，力道不重。
“周懷仁，你是真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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