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名昊走近了半步，湊到周懷仁耳邊壓低聲音求教。
“老闆，您剛才那套說辭是現場想出來的，還是說這種局您平時就見多了？”
周懷仁偏頭掃他一眼。
“你覺得哪個答案更值得你花時間跟我學？”
侯名昊乖乖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在心裡老老實實消化了兩秒。
章若男站在旁邊聽著他們拌嘴，嘴角輕輕抬了一下，又趕緊低頭掩飾。
她這一笑惹得前排粉絲徹底叫喚起來。
有不少人都在喊：“若男笑了”，“哥哥你別逗她了”。
校方負責人看著臺上的動靜，把握著對講機的手緩緩放了下來。
......
後臺休息區物料箱旁邊蹲著個楊超月。
她一邊翻看流程單，一邊小聲跟身邊的人嘀咕。
“老闆這張嘴也是沒誰了，黑子聽完估計都得懷疑自己當時報價報低了。”
央央站在她旁邊，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滑動，一直盯著微博的即時熱搜榜。
楊超月湊過去看了一眼，發現短短幾分鐘，路演現場的影片已經被學生全部傳了出去。
【周懷仁路演遇黑橫幅】。【周懷仁讓記者多拍幾張】。【這就是輿論暴力現實版】......
那些熱搜詞條一個接一個地往上竄，漲勢極好。
楊超月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這波熱搜要是走咱們公司正常的投放流程，趙總今晚都得跪著謝預算部給他省錢了吧。”
央央微微偏頭掃了她一眼。
“你現在腦子裡是不是除了省錢就裝不下別的東西了？”
楊超月搖頭晃腦地替自己辯解。
“這叫職業敏感，黑子倒貼咱們一筆宣傳費，四捨五入就算他們也參與咱們的票房建設了。”
央央原本板著一張臉，聽完這話也忍不住翹起了嘴角。
......
臺前路演的流程還在按部就班地往下走。
處理完這出小插曲，全場的氣氛明顯比之前熱烈得多。
周懷仁拿著流程卡剛準備走下一個互動環節，臺下就有人扯著嗓子大喊想聽懷仁哥哥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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