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男，我們都唱了，你要不要也來一首？”
章若男的眼睛一下子睜得滾圓，兩隻手趕緊背到身後往後躲。
“老闆，我就不用了吧，我真的不行。”
她的聲音放得很輕，能聽出來慌張，臉頰也跟著泛起一層淺紅。
臺下的粉絲敏銳地捕捉到了互動瞬間，開始大聲起鬨要聽若男妹妹唱歌。
周懷仁走過去兩步，把麥克風遞到她跟前，壓低聲音。
“別怕，你就放開唱，要是唱壞了算公司的損失，要是唱好了熱搜全算你的。”
章若男咬住下唇，試探著伸出手接過麥克風，指尖都在細微地發抖。
她被迫站到舞臺最前方，迎著兩萬多人的目光，整個人緊張得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她閉了閉眼，終於找準調子開了口。
“這世界有那麼多人，人群裡藏著一扇門，我迷濛的眼睛裡長存，初見你藍色清晨。”
她的聲線非常契合她那種柔軟純粹的特質，每一句都帶著一點點氣音，雖然不夠有力道，卻莫名其妙地讓人心裡甜甜的。
整個操場徹徹底底安靜下來，誰都沒有再去出聲打擾這份乾淨。
大家都安安靜靜地站在寒風裡，聽她用溫和的調子把故事往下講。
“這世界那麼多人，多幸運我有個我們。”
她把這句詞唱出來的時候，視線完全不受控制地偏向身側的人。
周懷仁雙手插在口袋裡，就站在那裡，側過頭很專注地看著她。
他嘴角那點很淡的笑意，直接撞進章若男的眼睛裡。
章若男慌忙把視線收回來，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刻意把聲音往下壓了壓，強行穩住調子，把最後那幾句歌詞給唱完整。
唱完，她把麥克風遞還過去。
手指縮回來的時候，她一直低著頭，連眼皮都沒敢掀開半點，耳垂紅得發燙。
周懷仁接過麥克風，餘光從她紅透的耳朵上掃過。
臺下響起持續且綿長的掌聲。
後臺的陰影裡，楊超月興奮得一直在拍大腿。
“央央姐，你看見沒，楠姐剛才唱歌的時候全程都在偷瞄咱們老闆。”
央央站在陰影裡，看著手機螢幕的錄製時間已經跳過了四十分鐘。
“我看到了，全網估計也都看到了。”
“這段傳出去，營銷號能磕一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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