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約定與慾火纏身昏黃的燈光籠罩著整個練功房，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汗味和香水混合的氣息。
程蕭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雙手攥著周懷仁胸前的衣領，像是害怕這一切只是一場夢。
她的回應帶著明顯的生澀，卻又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熾熱，像是把這些日子所有壓抑的情感全部傾瀉了出來。
周懷仁摟著她纖細的腰，掌心下是練功服被汗水浸透後貼合的觸感，少女的身體柔軟且滾燙。
他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系統強化到極限的體質讓每一寸感官都被無限放大，血液在血管裡橫衝直撞。
程蕭微微仰起頭換氣的間隙，一雙水霧濛濛的眼睛與他對視，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的手指從衣領滑到他的肩膀，然後試探性地環上了他的脖頸。
就在這一刻，周懷仁的大腦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
程蕭是98年的，今年才十七歲。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摟在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一瞬，又立刻鬆開。
他偏過頭，，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大幅度起伏了兩下，隨後稍稍用力將程蕭從自己懷裡推開半步。
程蕭顯然還沒從剛才的意亂情迷裡緩過神來，她睜開蒙著水光的眼睛，眼神里透著茫然與不解。
那微紅的唇瓣還微微張著，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誘人，整個人看起來透著幾分惹人憐愛的委屈。
“為什麼停下來。”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不甘心地想要重新拉進兩人之間的距離，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失落。
周懷仁抬起手抵住她的肩膀，沒讓她繼續靠近，那雙深邃的桃花眼裡雖然還帶著灼熱，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清醒。
“你知不知道自己今年才多大？”
程蕭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搞懵了，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十七，怎麼了？”
周懷仁鬆開她的肩膀，往後退了一大步，拉開了一個安全距離。
他伸手揉了一把自己的臉，把那股還在往上竄的燥熱強行壓了下去。
“你還沒成年。”
簡簡單單五個字，卻讓程蕭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她看著周懷仁退開的身影，先是錯愕，然後一股巨大的失落感鋪天蓋地的湧了上來。
“所以呢？”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自己練功服的下襬。
周懷仁認真看著她，“所以剛才的事不能再繼續了。”
“周哥，你剛才明明也在回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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