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彩排的間隙，周懷仁也沒閒著。
他在京城抽了兩個小時，去了趟一傢俬人珠寶展廳。
熱芭之前在雜誌裡提過一條已經停產的項鍊。
銀白鏈身，吊墜是小小的月牙。
品牌方庫存壓在歐洲老店，國內根本拿不到。
周懷仁讓人連夜從巴黎調貨。
楊超月來送禮盒時，熱芭正在化妝間卸頭飾。
助理把盒子遞過來，她開啟看見月牙吊墜，手裡的卸妝棉停在半空。
卡片上只有一句話。
“一個人的時候，月亮會替我盯著你。”
熱芭把卡片夾進劇本最裡面那頁，嘴上還嫌棄。
“誰要他盯了。”
當天晚上，熱芭在房間裡，把項鍊戴上，對著鏡子比劃了半天。
“算他有良心，還知道本宮脖子上缺件掛件。”
她看著這一看就是把信用卡刷冒煙才能拿下來的狠貨，笑的合不攏嘴。
周懷仁自詡端水大師，當然不會厚此薄彼。
他又透過私人關係，聯絡了法國那邊頂級的舞鞋工坊，用加急通道給程蕭定製了一雙獨一無二的練功舞鞋。
鞋盒裡的卡片同樣短。
“答應過你的事，我永遠記得。”
程蕭收到鞋子，在自己的休息區，一遍又一遍地用軟布擦著那雙嶄新的舞鞋。
她動作很輕柔，比擦舞臺上揮灑汗水得來的獎盃還認真。
晚上回到酒店房間，她拉上吳暄儀和孟美琪來看她的新舞鞋。
程蕭坐在沙發上，把鞋帶穿好，又拆下來，重新穿了一遍。
吳暄儀在旁邊喝水，差點被她這來回動作晃暈。
“蕭蕭，你穿鞋還是供鞋？”
程蕭把鞋盒蓋好。
“你不懂。”
“我是不懂，我只懂這鞋一看就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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