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突然，打擾你們過年了。”
“這是給阿姨帶的燕窩和披肩，給叔叔的酒和蟲草。
姐姐這邊有塊腕錶，不貴，圖個新年彩頭。”
那扎姐姐眼睛都亮了。
“不貴？”
她接過盒子，低頭看了一眼品牌，默默把話咽回去。
娛樂圈大明星對“不貴”這兩個字，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那扎媽媽嘴上說太破費，手上已經把人往屋裡帶。
“什麼打擾，你能來我們家，我們高興都來不及。”
“快坐，你叔叔在客廳呢。”
那扎姐姐也湊過來接東西。
“我看看還有啥禮物。”
那扎母親笑著拍她一下。
“就惦記禮物，還不去拿拖鞋。”
那扎看著母親和姐姐這樣，緊繃的肩鬆了下來。
周懷仁換好拖鞋，視線落在客廳主位。
一箇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茶缸擱在手邊，板著臉，連頭都沒轉。
電視里正播春晚重播。
螢幕上，穿暗紅龍紋中山裝的周懷仁正在唱《天地龍鱗》。
屋裡站著一個周懷仁。
電視裡也站著一個周懷仁。
這場面多少有點尷尬。
那扎扯了扯他的袖子。
“爸，這是阿仁。”
中年男人把茶缸往茶几上一放，熱茶濺出幾滴。
“我還沒瞎。”
“電視上天天播，我能不認識？”
客廳安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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